但在感情上,却未必会输。
梦雨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但神情却有些古怪:“师尊变了!”
水映婵皱了皱黛眉:“什么变了?”
梦雨裳端起一旁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笑意盈盈地说道:“以前的师尊,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委屈自己。”
水映婵神色幽幽,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以前的雨裳,也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甘愿成为暖床侍寝的侍女。”
听到这话,梦雨裳却是陷入了沉默,滢润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眸光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正如师尊所言,两人都变了。
而变化的开端,便是她故意接近宁清秋,意图种魔于他,将其纳为鼎炉之事。
自那之后,她与他的命运便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水映婵同样如此。
但无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水映婵而言,这变化却是好的。
毕竟,现在两人都走出了自己的红尘之道,特别是水映婵,不仅破开了死劫,还步入了合道境。
恍若想起了什么,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巴掌大小,薄透镂空的丝织物,语气既是幽怨,又蕴含着丝丝酸涩:“雨裳都准备好公子喜欢的衣物了,他却不来了!”
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这是何物?”
梦雨裳解释道:“公子说,这叫做丁字小裤。”
“小裤?”
“他怎么连女人的东西都懂?”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不由轻啐了一口。
但仅是过了一会,她便又忍不住问道:“此物是他让你做的?”
“公子提了一嘴,雨裳便做了出来。”
说到这里,梦雨裳脸上露出一抹狭促之色:“师尊要不要?”
水映婵感觉有些羞耻,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若梦雨裳都穿上了,自己没有穿,到时候宁清秋指不定会对她更加痴迷,从而忽略自己。
念及此处,水映婵红着脸,轻嗯了一声。
梦雨裳娇艳的唇角微翘:“那我给师尊做一个紫纱鸾凤丁字小裤,保准让师尊的好哥哥看了目不转睛。”
水映婵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感觉作为师尊的尊严有些挂不住:“什么好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胡说了?”梦雨裳眨了眨眼睛,不禁揶揄道:“明明师尊昨夜你与公子亲昵时,便是一口一个哥哥,那声音好似发春的猫叫似的。”
水映婵羞恼地呵斥了一声:“闭嘴!”
梦雨裳掩唇偷笑:“雨裳错了,‘哥哥’这个称呼只有婵儿能叫。”
“逆徒!”
水映婵显然被惹恼了,直接动用【红尘丝】凝成红布形状,封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
梦雨裳还未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
夜色越发朦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为室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前一刻,那张金丝楠木桌上,月晗兮伏在他身前,白丝长腿架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挺送一下一下地向前晃。
宁清秋从她的耳后吻到颈侧,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腿心那处像被捣出蜜来,黏滑温热,每撞一下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月晗兮撑在桌沿的指尖越收越紧,忽然浑身一颤,那两片裹着冰蚕白丝的臀肉紧紧一缩,花穴里的嫩肉绞着他,像要把魂都吸出来。
她不出声,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背轻轻抖着,泄出来的汁液沿着丝袜裂口一路淌到桌面上。
宁清秋抱着她坐回榻上时,她还没缓过来,整个人软成一团,贴在他怀里细细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