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性子,很难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若非是亲眼所见,本宫都无法相信她会与自己的徒弟缠绵亲昵。”
“而之所以会喜欢上宁清秋,想必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额前几缕发丝顺着侧脸被抿入在了唇瓣上,呼出的气息香甜而又炙热,让得被窝暖烘烘的。
她的声音已经不如方才稳,尾音里混着一丝极轻的颤。
宁清秋在墙那头听得清楚,像被人用羽毛扫过耳底。他慢慢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
水映婵只觉得那根肉棒像从墙里长出来,正对着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下地凿。
她死死并着腿,却夹不住从身体里漫上来的酸麻,那处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流,黑丝都湿透了。
裙摆下,在冰蚕黑丝的包裹下,润腴的美臀显得无比挺翘饱满,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压在了墙壁上,泛起了层层雪白的涟漪。
那两瓣肉被撞得不住往墙上贴,又弹开,再贴上去。丝袜的袜口被磨得卷了边,勒出更深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墙边,只有臀股随着身后的冲撞,一圈圈地晃出肉浪。
墙洞边缘早被她的淫液浇得滑腻,宁清秋抽插时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响,和着两人的喘息,在黑夜的墙角里极其清晰。
朦胧的黑丝与肌肤凝脂般的玉色交相辉映,勾勒出了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通过灵识感知下,正好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帘。
同样侧躺在床榻上,靠着墙壁的宁清秋呼吸也变得急促,浑身佛光流转。
今夜他并未离开房间,但却又在水映婵的帮助下,开始磨练起了佛道修为。
他也不知道,这还算不算闭关。
忽然,眼尖的梦雨裳发现了那裸露在金丝羽被外的黑丝玉足,不禁脱口而出:“师尊为何今夜穿着冰蚕丝袜休息?”
她和师尊之所以换上冰蚕丝袜,以及丁字小裤,都是为了宁清秋。
只可惜,他闭关了!
水映婵檀口微张,洁白贝齿若隐若现,细软的丁香微露,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柔媚:“为师有些乏了……便懒得褪去了。”
梦雨裳倒也没有多想。
若是此前,宁清秋房间里还没有设下禁制,她或许会有所怀疑。
但现在,有着禁制在,月晗兮又守着自己的徒弟,想要偷吃的话,着实有些难度。
梦雨裳沉吟了一会,美眸内荡漾着渴望之色,尝试性的问道:“不若下一次,我们一起服侍公子吧?”
“这样一来,公子对我们势必会更加痴迷。”
“如此才能与月晗兮分庭抗衡。”
她此前曾提议过这点,但都被水映婵拒绝了。
只因为,师尊拉不下脸面。
如同前夜一般,彼此分开来取悦宁清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当然,这也正常。
毕竟,和徒弟一起服侍男人这种事情,以师尊的性子还真是很难适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月晗兮的出现,不仅让梦雨裳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就连水映婵也是如此。
对于这位清冷动人的琼华剑仙,她们从宁清秋日常举动,以及眼神里,感受到了无比浓郁的爱意。
从这便能看出,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