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一人之力,自然无法与月晗兮相比,如此便需师徒同心,共御外敌!
“再说吧!”
床榻上的冷艳美妇人明显心思不在,仅是随口敷衍着。
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宁清秋那根肉棒像知道她快到了,抽送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里面捣软。
水映婵把脸埋进被角,额上已渗出细汗。
她不敢喘得太重,只能把那些声音全咬碎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丝,也像猫叫,混着墙后同样压抑的低喘。
直到某一刻,雪颈伸直,螓首后仰,眸子内有片刻失神。
她突然不动了,整个人像被提起来似的,两条黑丝腿死命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那处绞得极紧,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墙后宁清秋也是一声闷哼,只觉她穴里像活过来一样,层层软肉疯了般吮他,连墙洞边缘都跟着收紧。
鼻尖萦绕着馥郁芬芳,在宁清秋的视角内,便见一抹染红弥漫开来,那红从她颈根爬上来,一路烧过脸颊、耳垂,连半露的肩头都透出粉。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盈在薄纱下抖出浪来,乳尖把衣料顶起两个极显眼的小点。
宁清秋甚至能看见那白皙小腹一下下地抽,像把快感从最深处一下下挤出来。
水映婵好一会儿才回神,两条腿软软地落下来,黑丝足上全是汗,趾尖还微微发着颤。
她侧过头,用那双水光未散的眼睛,隔着墙极轻地看了宁清秋一眼。
“哥哥……”
她没出声,只做了个口型。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下腹一热,那根还没泄的肉棒又胀大几分,重新往她体内顶进去。
水映婵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忙又咬住了被子。她的臀还翘着,黑丝破口处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与淫水混着,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
……
闭关时,他本想借此感悟剑道与衍天道。
谁曾想,又被逼着悟起了佛道。
仅是一个时辰左右,便又大彻大悟,眼神中满是平静,恍若掀不起任何涟漪的湖面。
无欲无求,成了他现在的心境写照。
“以后不能如此了!”
宁清秋暗怪自己意志不坚定,所以决定从今夜开始,重新闭关。
只是那墙壁上的洞,却依旧没有封上。
而每到夜深人静时,那冷艳美妇人便会传音轻唤“哥哥”二字。
第一夜,她躺在床上,在墙边翘起臀,让他从洞口挺进来。
两人不敢弄出太大声响,只侧躺着,腰胯相贴,隔墙轻动。
有时宁清秋顶得重了,墙那边便传来她极轻的吸气声,又软又短,像被夜里漏进来的风掐断。
第二夜,她换了一双新的冰蚕黑丝,连吊带都勒得极紧。她跪在墙边,让他从后面入。
墙壁挡住大半风景,宁清秋只能看见她黑丝裹着的臀在他跨前时隐时现。每当他整根没入,她就把脸埋进被褥里,怕叫出声。
那晚梦雨裳似醒非醒,翻了个身。水映婵吓得一缩,穴里绞得死紧,宁清秋差点被她夹出来。两人都停了好一会,等她睡稳,才又慢慢地动。
第三夜,她在洞口涂满冰火唇脂,先以唇舌伺候了他一阵,再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
她在墙那边背对着洞口,面向床外,恰好能看见梦雨裳床榻的方向。每动一下,都要先听一听那边的呼吸。
宁清秋则从她身后慢慢顶,两手按着墙,像要把那面墙也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