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把金丝羽被拉上来蒙住脸,只露出那双黑丝足,在床沿绷得发白。
第四夜,水映婵没在床榻,把臀翘到洞口,由着他一下下地干。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和那身薄透睡裙一起晃。宁清秋抓着她的臀,隔着黑丝揉捏,把袜口都扯得卷了边。
她低声传音唤他“哥哥”,叫得又软又湿,像在求他,又像在催他。
每夜弄完,水映婵都会在墙那边整理好衣裙,把黑丝玉足缩回被子里。
宁清秋则躺在墙这边,听她细碎未平的呼吸,像听一场只有他们知道的雨。到了白天,两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梦雨裳问起,水映婵只说“红尘道法有所感悟”,连眉梢的媚意都懒得多藏。
如是这般,眨眼间数日过去了。
出关后,他便与梦雨裳水映婵道别,随即带着苏酥与月晗兮离开了青岚城。
梦雨裳恋恋不舍的收回眸光,随即落在了水映婵身上,面露疑惑之色:“师尊这些时日怎地越发娇媚了?”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美妇人本是冷艳威严的气质中,却是充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娇媚,特别是眉梢处淡淡的媚意,就如同日夜经历雨水滋润的花儿,美艳不可方物。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水映婵淡淡的解释道。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梦雨裳眸光内满是怀疑。
她怀疑水映婵背着她偷吃了,但又没有证据。
可宁清秋房间不是有着禁制吗?
师尊是如何在不惊动月晗兮的情况下,与公子亲昵的?
“我们也该启程回红尘天了!”
水映婵自然不会告诉梦雨裳墙壁上的洞口用处,仅是轻声一语,抬手便撕开了虚空,带着被蒙在鼓里的弟子没入了其中。
而在与两女分别后,月晗兮带着苏酥返回了太一剑境。
……
宁清秋则回到了剑澜城的幽梦居。
距离上一次嗜睡症发作,已然过去了半年,又迎来了月园之夜。
比起之前,他的境界已然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想必可以进入莘姨的里层梦境了。
此时,圆月高悬,迷离的月华洒落。
踏着青石铺就得小径,穿过假山,缓缓来到了莘姨的房间。
驻足于房门前,宁清秋唤了一声:“莘姨!”
“进来!”
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笼罩在房间外的禁制散去,他才推门而入。
昏黄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袅袅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宛如轻纱般朦胧。
透过屏风,只见浴桶内,一位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慵懒地浸在温热的水中。
她斜靠在浴桶一侧,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那精致的锁骨下,一片如雪的肌肤在水面时隐时现,每一寸似乎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夙莘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