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臀上,掌根压着那两团软肉,指尖都陷进了她腿根里。
他索性不装了,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上一托,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
“我想在里面放一层水膜。”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烧着火。
“什么水膜?”
“用清池里的灵气凝成水膜,裹在我身上。这样进去,不会伤着莘姨。”
夙莘先是一怔,随即那张雪白妩媚的脸慢慢红透了。
她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可这清池里水汽迷蒙,眼前又是自家孩子一般的男人,她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
她的声音都软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有一次百花露用完了,我便试过用灵气凝水成膜,代替百花露,和莘姨……”
他说得认真,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夙莘贝齿咬住下唇,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低声道:“那便……依你。”
宁清秋不再多言,抬手引动池中灵泉。清池中的灵气本就浓郁,水珠像活了一般朝他掌心聚来,层层叠叠地覆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早已被她的玉手撩拨得又硬又胀,此刻被水膜一裹,通体透亮滑腻,像涂了一层会流动的冷膏。
他托住她的腰,把性器抵向她后臀,轻声道:“莘姨自己来?”
夙莘身子僵了僵,随后才红着脸伸手探到身后。
她的指尖一触到那层水膜,便觉得又滑又凉,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挠了一下。
她扶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圆润的臀尖先蹭过龟头,那处入口被水膜浸润,却仍紧得厉害。
她不敢一下子坐实,只把龟头抵在菊穴边缘,轻轻地磨。
那层水膜被她的体温一烘,愈发滑腻,像有生命般贴着她的穴口,慢慢嵌进去。
“嗯……”
仅没入一个头,她便仰起脖颈,脚趾在水下蜷得死紧。那处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疼里夹着麻,还有种说不清的胀。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他肉里,落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莘姨慢些。”
宁清秋也不好受,那里面紧得超出想象,湿滑的水膜都压不住那股绞力。
可他没动,只用手掌托着她的臀,一下下地抚,等她适应。
夙莘闭着眼,纤腰一点点下沉。九条雪白狐尾在她身后不自觉地张开,像承受不住似的轻轻发颤。
水汽从池面升起来,裹着她半露的雪肩,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出来。
她不敢叫,只把唇咬得发白,在起落之间,一点一点地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好胀……”
她终于坐到底,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吐出的气息又急又热。
那处被完全填满,肠壁上的褶皱层层缠上来,隔着水膜都能感受到那粗硬跳动的脉络。
她的两团胸脯压着他,随着呼吸一挤一挤,满池的水都像在跟着她一起发颤。
“我要动了,莘姨。”
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手掌没入水中,托住她丰腴的臀肉,慢慢往上提。
那水膜在他棒身上流动,抽出来时带出极轻的“啵”响,混在氤氲水汽里,像池子深处冒出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