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落下去时,比方才更顺,也更重,直直碾过她最窄的那处,激得她两条腿都夹紧了他的腰。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浸过的锦缎,又软又滑。
她环住他的脖颈,随着他的挺动开始小幅度地起伏。
两条白腻的腿挂在他腰侧,水里那截纤腰晃得像一尾鱼,臀波拍着水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九条狐尾在身后忽张忽合,有几条缠上他的腿,还有一条绕到他腰后,像要把两人绑在一起。
宁清秋闷着声,一下下往上顶。他不敢太快,但也收不住了。
她的后穴比想象中更会吸,湿滑的穴肉像一张小嘴,每次他抽出来,都被吸着不放。
水膜被反复碾磨,渐渐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又热又滑,淋淋地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着我,莘姨。”
他忽然说了一句。
夙莘抬起脸,水珠正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眼尾那颗小痣滚落。
她眸光涣散又潮热,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那双平时媚中带威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一片水意,连焦点都聚不齐。
“你真是……”
她没把话说完,便又埋下头去,把脸藏进他颈窝。
但身子却不再绷着了,反而贴他贴得更紧,腰肢扭得极轻,配合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下坐。
水花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汩汩地响。
狐尾缠得更紧了。有几条尾巴的尖子从她身后探出来,拂过他的背,又绕去勾他的腰。
那毛发被打湿后,服帖地贴着她的臀肉,显得那雪白的身体愈发妖异。
他伸手拨开一条尾巴,又把手按回她臀上,重重一捏。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来。这声又短又媚,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水,滴在满池热气里。
而这一瞬间,两人不知道的是,天衍阁内正因梦樱神树之事吵得不可开交。
隔着重重的池水雾气,宁清秋并不知晓外界的变故。他的整颗心都被身上这个女人占满了。
她的体温、她的声音、她一点点吞他进去时的颤抖,还有那九条缠人的尾巴,全都绞着他,叫他分不出一丝神去管别的。
此刻的他,眸光落在了莘姨身上。
只见她香腮生晕,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臀肉贴着他的胯,那处仍死死含着他,被温热的池水泡着,像要把两人钉在一处。
她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显然没从刚才那场激烈里缓过神。
满池水汽蒸得她浑身泛红,雪白的狐尾软软地垂下来,尾尖轻点着水面,连那几根狐尾都在微微发着抖。
三千青丝随风而动,与雪白狐尾交相辉映,散发着妖异的妩媚。
她偏过头,几缕湿发黏在唇边,与那抹鲜红的唇色交错着,愈发衬得整张脸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他颈侧,像把小刷子在他心口来来回回地扫。
宁清秋仍被她含着,没敢动,只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雾气氤氲间,两轮明月映入水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那两轮明月早被水汽蒸得粉红,随着她的呼吸在水里忽隐忽现,像要从薄薄的浴衣里跳出来。
池水一波波地拍上池岸,把两人交缠的倒影揉碎了,又聚起来,反反复复,没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