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着沉重而湿润的步履,每走一步,颈间的铃铛就发出清脆的鸣响。
叮铃、叮铃。
这里本该是人山人海的地方,本该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这副淫秽的装扮。
此刻的寂静反而成了一种最巨大的暗示。
我走到大厅中央,背靠着冰冷的立柱,双手覆上了自己的胸口,在那黑绳勒出的凹陷处疯狂地揉搓。
“如果……如果现在是白天……”
我闭上眼,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编织起毁灭性的幻象。
我想像着那扇大门被推开,成千上万的上班族、学生涌入。
而在这人潮的正中央,我就这样赤裸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开双腿,发出最下流的喘息。
我想像到了由比滨结衣。
那个总是带着如暖阳般笑容、口中喊着“雪乃亲”的少女,此刻正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她那双平时充满活力的眼睛,在看清我这副被绳索勒缚、正对着人群自慰的模样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是失望吗?是惊恐吗?
不……我想会是轻蔑。
我想看见那个纯洁的少女,用看着肮脏垃圾般的眼神俯视着我。那种被最珍视的朋友鄙夷的痛苦,在此刻竟化作了最极致的背德感。
“看着我……由比滨……看着我这副……你绝对无法想像的样子……”
我的手指疯狂地在小穴中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随后,我想像到了那个眼神死寂的少年——比企谷八幡。
他会露出那种洞察一切的眼神吗?他会冷漠地转身离去,对我这份自毁的表演不屑一顾吗?
不,他那样一个闷骚、扭曲的人,一定会躲在人群的阴影里,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会将我每一声羞耻的娇喘、每一次高潮时喷涌的丑态,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大脑皮层。
『雪之下雪乃……原来是这种货色。』
他会这么想吧。
然后在每一个独自一人的深夜,当他想要发泄时,我这副堕落的肉体就会成为他最好的“自慰素材”。
一想到我这具高傲的躯体,将成为他卑鄙欲望的祭品,我全身的神经都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
“啊……哈啊……比企谷……把我……当成素材吧……!全部……都给你看……!”
那一刻,所有的幻想与现实重叠。
我在这空无一人的车站大厅,对着虚构的观众,迎来了今晚最剧烈、最彻底的崩溃。
全身的肌肉剧烈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将那早已干涸又新生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呜……哦哦……!!”
我脱力地跌坐在地上,背靠着车站前那座象征着秩序与尊严的铜像。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切换到镜头。
我将此时因无力大大分开的双腿对准了镜头。
在那黑色绳索交汇的最深处,那刚经历过狂潮、湿漉漉且通红的小穴,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车站冷冽的灯光下。
背景,是那座冰冷的铜像。
喀嚓。
快门声落下。
这是最后一张。这是我今晚为这场名为“雪之下雪乃”的处刑,画上的最后一个句点。
我收起手机,感受着深夜的冷风穿过空荡荡的大厅,吹过我那早已湿透、堕落至极的躯体。
今晚,雪之下雪乃已经不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这个记录在手机相册里、沉溺于卑劣快感的……变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