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只手在狭窄的小穴中疯狂地抽插,感受着液体被搅动出的“啾、滋”声与颈间铃铛的“叮铃”声交织在一起。
另一只手则在那最敏感的顶端疯狂打转。
“哈啊……啊……!看着我……全部灌进去……!”
我仰起头,任由长发向后垂落。喷水池的水声掩盖了我的呻吟,却掩盖不住我身体喷涌而出的欲望。
在意识被彻底焚毁的刹那,我全身痉挛地绷直了身体。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狂乱地滑落,打湿了脚下的草坪。
我大口喘息着,视线模糊地看向前方。
那只黑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静所惊扰。它冷漠地眨了眨眼,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隐入了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只剩下我,独自站在这蓝色的微光中,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支离破碎的祭品。
缓过来后,我用喷水池当背景,拍了一张自己此刻的模样。
下流的装扮、小穴未干涸的爱液、以及刚刚高潮后还有些迷离的眼神,无不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事。
但随即我便将脖子以上部分的照片裁切掉了,虽然我不打算让其他人看到这些照片。但我仍然不希望被从照片中清晰的认出来。
随后,我拖着那双几乎要失去知觉的双腿,狼狈而又疯狂地逃离了那个被黑猫审判过的公园。
深夜的千叶,街道安静得像是被装进了真空瓶中。
每一次跨步,颈间的铃铛都会在那片死寂中敲出一声清脆的“叮铃”,这声响在空荡荡的建筑间回响,像是在对这座城市进行最下流的告解。
我能感觉到,那些勒进肌肤的绳索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滑腻,随着走动在红肿的肉褶间反复摩擦。
当海水的咸腥味钻进鼻腔时,我知道,我抵达了今晚第二个的祭坛。
这片海滩被黑暗彻底吞噬,唯有远处的灯塔规律地扫过海面,带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粼粼微光。我赤着足踏上细软的沙滩。
“哈……哈啊……”
冰冷的沙子陷入趾缝,那种粗糙感对于此刻全身敏感度爆表的我来说,竟带有一种异样的抚慰。
我义无反顾地走向大海,直到那冰冷、刺骨的海水漫过我的脚踝。
这股寒意像是一记重锤,猛地砸在我的神经上,却瞬间点燃了更深处的火。
在这里,我终于不需要再压抑。
不需要担心隔壁的呼吸声,不需要害怕走廊的脚步声。
我张开嘴,对着那无边无际、漆黑如墨的大海,发出了今晚最肆无忌惮的浪叫。
“比企谷……!啊……啊啊——!”
海浪的咆哮掩盖了我的淫声,我跪在浅滩中,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探索。
小穴中的淫液不断滴落,落入海水中,瞬间被这巨大的黑暗包容、稀释。
这片海仿佛能吞噬这世间所有的污秽,包括我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雪之下雪乃。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那被欲望烧焦的大脑中一闪而过。
我想做那件事。那件在所有礼仪、教养和自尊中,被视为最极端禁忌的事情。
我摇晃着站起身,双脚在海浪的冲击下有些不稳。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双手,用力地撑开了那早已被绳索勒得通红、正剧烈收缩的阴唇。
我分开双腿,将那处最隐秘、最不堪的所在,正正地对准了面前翻涌的浪潮。
“呼……”
我合上眼,放松了最后一道防线。
哗啦——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我身前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在这漆黑的海面上显得如此鲜明。
那种将体内的废弃物、连同最后一点自尊一起排泄进大海的快感,让我的脊椎阵阵发麻。
这就是“公开放尿”吗?
在这无人的海边,对着这象征着纯洁与宏大的海洋,吐露我灵魂最深处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