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残酷的是,主人正利用雪之下家庞大的资金与政商资源,在暗中煽动数量庞大的网路水军。
这些由雪之下家自己出资的水军,此时正疯狂地在各大论坛带风向,散布“不回应就是心虚默认”、“高岭之花私底下果然是下贱母畜”等极端言论,推波助澜地将现实中的我一步步逼上断头台。
而这一切,被夺走记忆的我,一无所知。
“这样啊……既然法律已经在处理了,那就好……”由比滨松了一口气,随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雪乃亲,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和小企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看着眼前这两位挚友。
即使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特征都那样巧合地指向真相,即使那个“变态黑猫”的真实身分确实就是坐在这里的我……他们却依旧选择了盲目、无条件地信任我。
那一瞬间,一种极致的幸福感与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罪恶感同时在胸腔内炸开。
『对不起……由比滨同学、比企谷同学……你们信任的雪乃亲,此时此刻,裙底依旧是一片下流的真空……』
『网路上那个在男厕自慰、在花圃排溺的变态,真的就是我……』
这种辜负了纯洁友谊的背德感,化作最强烈的精神催情剂,顺着脊髓直冲下半身。
中午过度自慰而红肿外翻的私密处,此时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开始疯狂地骚痒、发疼,黏稠的爱液再度无声地涌出。
单单是“真空状态”,已经完全无法填补这具被罪恶感彻底浸透的身体了。
我一边维持着脸上冰冷、端庄的阅读表情,一边将左手缓缓伸进了放在大腿旁的学校公事包中。
在杂乱的讲义与笔记本掩盖下,我的指尖熟练地摸到了一个精致的、带有旋钮的无线遥控器。
那是这几天我在网路上偷偷购买的新玩具。而此时,那颗小巧、粉红色的震动跳蛋,正深深地塞在我那泥泞不堪、不安开合的小穴最深处。
“——唔!”
随着大拇指在包包里悄悄将旋钮转动,体内那颗冰冷的金属蛋瞬间苏醒,伴随着微弱得几乎听不到的高频嗡鸣,疯狂地在敏感的内壁上肆虐、搅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强烈电流感让我握著书页的手指猛地一颤,险些将纸张撕破。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淫靡娇喘吞回肚子里,脊背挺得比平时更加僵硬、笔直。
“雪乃亲?你的脸色好像突然变得很红,真的不是感冒了吗?”由比滨担忧的声音响起。
“……没事。”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狂暴的震动与不断分泌的体液,用颤抖却依旧清冷的声线回答,“只是……稍微觉得,这间教室的空调,开得有些太热了。”
在好友关切的注视下,我一边承受着体内秘密玩具的疯狂挑逗,一边任由自己沉沦在无底的罪恶深渊之中。
今晚,我还得在姐姐开车的帮助下,在深夜包场的SHIBUYASKY享受在高空一边俯瞰众生,一边全裸被按摩棒强制高潮的快乐。
夜幕下的涩谷宛如一座巨大的霓虹蚁丘,无数交织的光流在数百公尺的地面下蠕动。
而高耸入云的SHIBUYASKY,在今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包场,空旷的玻璃观景平台上,只有冷冽的高空狂风在呼啸。
黑色的高级轿车在夜色中疾驰,负责开车的姐姐阳乃一路上都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微笑。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穿着一件布料挺括、花纹典雅的深蓝色和服。
这本该是彰显雪之下家教养与高贵的服饰,但此时此刻,和服宽大的下摆之中,依然是毫无遮蔽的“真空”,而下午在社团教室里被跳蛋疯狂蹂躏过的小穴,此时正麻木地开合著,一丝丝黏稠的爱液早已将和服内衬的丝绸染湿了一大片。
当我和姐姐并肩踏入那片被夜空环抱的露天平台时,眼前的景象却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我仅存的现实感。
原本应该高傲、威严,象征着整个雪之下家族最高权威的母亲,此刻正置身于平台中央。
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华丽和服早已被粗暴地扯得凌乱不堪,腰带歪斜地挂在胯骨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散落开来,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啊……哈啊……唔嗯……!”
伴随着一声声沙哑而不知廉耻的喘息,母亲正双手放在头后,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毫无遮蔽的下体正对着一根固定在地面上的粗大黑色按摩棒,卖力地进行着深蹲。
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玩具随着她的起伏,无情地在她的最深处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啪哧、啪哧”的泥泞水声。
而在母亲身前,端坐在高级沙发上的,是一位眼神冷淡而疯狂的陌生女子。
她手中夹着香烟,好整以暇地看着议员夫人像头渴望受孕的母畜般在自己脚边蠕动,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低笑。
“……唔!”
看到这幅彻底颠覆伦理的画面,我的大脑一阵眩晕,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直接跪倒在水泥地上。
那种对母亲权威的恐惧与看到她堕落时产生的极致兴奋,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仿佛再次在体内产生了共鸣,小穴疯狂地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