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哎呀,雪乃,这就站不稳了吗?好戏才刚要开始呢。”
身后的姐姐阳乃发出一声娇笑,她那看似纤细的手臂此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强行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如同祭品般拖向了那名陌生女子。
紧接着,阳乃在女子面前停下脚步。
她那双平日里充满算计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毫无尊严的媚意。
在我的注视下,姐姐双手反扣住自己和服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拉——
“撕拉——”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刺耳声响,端庄的和服两侧肩膀被粗暴地下拉到了手臂两侧。
那件原本象征着传统美德的服饰,瞬间滑落到了胸口以下,将大片雪白的香肩与胸前那对丰满、正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高空狂风中。
此时的姐姐,看起来就像是歌舞伎町最下贱、在街头袒胸露背拉客的妓女。
“主人……阳乃好想您……好想被主人狠狠地惩罚……”
阳乃嘴里发出甜腻得让人作呕的娇喊,毫无廉耻地整个人瘫软着倒在陌生女子的膝盖上。
她那对失去束缚的丰满胸部紧紧地贴在女子的裤腿上,像只发情的猫一样疯狂地磨蹭着,眼神空洞而痴迷。
然而,陌生女子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嫌恶。
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揪住阳乃胸前残存的衣襟,再度狠狠地往下一扯!
“啊哈……!”
这一下,和服的布料被彻底压到了乳房根部。
姐姐那两颗因为高空寒冷与极度兴奋而彻底硬挺、呈现出妖艳暗红色的乳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呵呵,这才对。”陌生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用鞋尖挑起阳乃那张精致的脸蛋,吐出一口烟雾,“这才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婊子该有的样子,阳乃。”
女子将随身的高级单眼相机扔进了阳乃怀里,语气冰冷地下达了命令:
“现在,把你这幅不忍直视的下贱姿态拍下来,发到你自己的秘密帐号上去。顺便,把那边那个还在发情的老太婆的丑态也拍下来。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清楚,雪之下家的女人,骨子里到底有多么崩坏。”
“是……遵命,主人……”
阳乃痴痴地笑着,用那双颤抖的手举起相机,对准了自己袒胸露乳、毫无尊严的模样,按下了快门。
喀嚓一声,闪光灯在涩谷的夜空中亮起,将这场属于雪之下家族的灭顶之灾,永远地定格在了数码的世界里。
高空的冷冽狂风如无数柄无形的钢刀,无情地剐蹭着玻璃观景台内扭曲的灵魂。
陌生女子的视线缓缓转动,从瘫软在膝头、衣襟大开的阳乃身上挪开,最后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身上。
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如同地狱门前的倒数。
“轮到你了,我高傲的小猫咪。”陌生女子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力,“跪下,用你那纯洁的双手撕开这件虚伪的和服。一边用你最下流的姿态取悦我,一边向我报告你这几天的『战果』。我要听听,外人眼中的雪之女王,私底下究竟堕落到了什么地步。”
大脑中被植入的绝对服从钢印在这一刻剧烈轰鸣,双腿仿佛失去了骨骼的支撑,我顺从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颤抖的手指揪住深蓝色和服的领口,用力向两侧扯开,典雅的丝绸布料无力地滑落,将我毫无遮蔽、因为寒冷与羞耻而布满鸡皮疙瘩的赤裸上半身暴露在夜空中。
下午在社团教室里被跳蛋疯狂蹂躏过的小穴,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早已再次泥泞不堪。
我的手指颤抖着探向下体,在狂风与陌生女子的注视下,强迫自己拨开那片湿软,开始了不知廉耻的自慰。
“啊……哈啊……”
破碎而黏稠的呻吟从我的齿缝间溢出,混合著高空呼啸的风声,显得无比淫靡。
我一边忍受着手指带来的强烈快感与羞耻,一边昂起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面孔,眼神失焦地望着面前的“主人”,用颤抖的声线开始报告:
“报告……主人……这几天,雪乃依旧……依旧执行着每天至少三张照片的任务……唔嗯!我拍了在无人男厕的小便斗前……自慰的照片……还在体育课时,躲在同学们身后的草丛里……排溺……”
每说出一个字,我体内的罪恶感就加深一分,手指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更加疯狂,带出一阵阵不堪入耳的水声。
“前几天大雨……我什么都没穿,只套着透明雨衣上街……甚至,一个人去了卡拉OK,把麦克风对着自慰的小穴……让、让淫荡的水声在包厢里扩音……那段录音上传到『变态黑猫』的帐号后,在网路上……引发了巨大的回响……点阅率已经破百万了……哈啊……呜!”
一阵强烈的高潮猛然袭来,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紧,将透明的爱液喷洒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