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怀疑过这份记忆的真实性,因为对于“雪之下雪乃”这个人来说,承认自己是个疯狂的变态,总比承认自己被某人彻底支配要来得“合乎逻辑”。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污秽。
镜子里的少女,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弃的空洞,但当我重新换上那套笔挺的校服时,那股清冷的气息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虽然双腿依然发软,每走一步小穴都会感到一阵火辣辣的骚痒,但我依然选择了“真空”。
我机械地整理好书包,无视了客厅那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推门而出。
阳光依旧灿烂,却照不进我那早已腐烂的灵魂深处。
我并不知道,主人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而我那引以为傲的理智,不过是她在掌心中随意玩弄的一枚棋子。
“……出发吧。”
我低声对自己说道,迈向那看似如常、实则早已崩塌的校园生活。
只要走出这扇门,我就是那个完美的雪之下雪乃。
穿梭在前往总武高中的上学路上,清晨的微风拂过裙摆,带起一阵凉意。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提着公事包的手,那里放着我的手机,里面藏着足以让我这辈子彻底社会性死亡的秘密。
昨晚那场“暴走”留下的余韵依然在四肢百骸中叫嚣。
我推了推眼镜,目光冷淡地扫过路边匆忙赶路的上班族,内心却在进行一场极其扭曲的逻辑推演。
『仅仅是在深夜里游荡,似乎已经无法填补这份空虚了。』
如果说昨晚的失控是因为“压力堆积”,那么我需要的就不只是单纯的发泄,而是更高强度的、持续性的刺激。
我需要那种随时可能被毁灭的恐惧感,来维持日常生活的平衡。
一个大胆且卑劣的念头如同杂草般在脑中疯狂生长:将那些照片发布到网路上。
一想到那张曾被视为“雪之女王”的身体,将被无数陌生的、丑恶的视线隔着萤幕肆意亵渎,我感觉到原本已经精疲力竭的小穴,竟然又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体液。
那种黏稠的感触在大腿根部蔓延,让我的脚步微微一顿。
思索一翻之后,我不由得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方式。
为了安全考量我不打算露脸。虽然长发与身材特征仍有被熟人认出的风险,但这种“赌博”般的快感,正是最强的催情剂。
考量到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我想每天至少三张的负荷量应该刚刚好。
但如果仅限于夜晚的散步,似乎有些过於单调。为了维持帐号的热度,我需要更丰富的素材。
当我走进校园大门,看着身边穿梭的师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让我几乎要颤抖起来。
如果在所有人都维持着“正常”表象的白天,在充满阳光的校园角落进行那种事……
早自习开始前还有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足够我为我的新计划寻找一个合适的“摄影棚”。
我避开了人流密集的走廊,转身走向校舍后方那座较少人使用的旧楼梯间。
“……就从这里开始吧。”
我走进旧楼梯间的阴暗处,反手锁上那扇沉重的门。
我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即将把“雪之下雪乃”这个身分彻底撕碎的狂喜。
我拿出手机,开启了相机模式,对准了那条在校服裙摆下若隐若现、早已因为兴奋而湿润的深处。
旧校舍的楼梯间,空气中带着一丝经年累月的霉味与尘土。
我用牙齿死死地叼住校服那工整的百褶裙摆,双手撑在身后的扶手上,以此来固定住手机的镜头。
喀嚓。
萤幕快门按下的瞬间,闪光灯虽然没开,但我仍觉得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照片里的画面不堪入目:那曾被母亲要求时刻保持端庄的嘴唇,此刻却叼着裙子,像个等待被检阅的物品;而裙摆之下,那片因为长期处于“真空”与过度开发而显得格外敏感、正泛着晶莹水光的私密处,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前。
但这只是我今日“复仇”与“崩坏”的开场白。
“既然要崩坏,那就崩坏得更彻底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