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四节课的钟声响起,我以“贫血”为由,对着任课老师撒了人生中第一个卑劣的谎言。
前往保健室的路本应是神圣的逃生路,但我却在中途转弯,踏入了校舍深处那间早已被废弃、平时只有清洁人员进出的厕所。
我将全身的束缚一一解开。
校服外套、衬衫、百褶裙、黑丝袜……每一件代表着“雪之下雪乃”这个社会身分的衣物,都被我塞进了杂物间那阴暗的角落。
当微凉的空气与我全身赤裸的肌肤接触时,那种极致的暴露快感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镜子里的少女全裸着,长发披散,手中紧握着手机。
我用一只手遮住脸,对着镜子留下了这张名为“毁灭”的照片。
我知道,作为一名学生、作为一个人,我在此刻已经彻底失格了。
但我体内那个被“主人”植入的、或者说是被我自己释放出来的怪物,正发出饥饿的嚎叫。
我赤裸着身体,像个半透明的幽灵般游走在白天的校园走廊。
每一步,脚掌与冰冷地板的接触都让我战栗;每一步,小穴中积攒的、充满淫靡气息的液体,都毫无阻碍地滴落在这庄严的求学殿堂上,留下一串串下流的痕迹。
当我走到2年F班门外时,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见了那个原本属于我的“日常”:
平冢静老师正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分析着文学作品,她那充满生命力的背影此刻离我如此近,却又遥远得像是另一个次元。
由比滨同学则专心的听着课,但看她时而苦思冥想、时而抓着头发,那副单纯想努力跟上进度的样子,让我会心一笑。
比企谷同学则是一脸心不在焉,那双死鱼眼正盯着窗外发呆,似乎在烦恼着什么,心思并没有在这堂课上,但他的文科成绩还不错,应该是没有甚么问题……
看着这一切美好的学生日常,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我知道这样的日常不属于自己。
眼前的玻璃就像一道墙,将我这个变态隔绝在温暖的日常之外。
隔着这层薄薄的墙面,我蹲下了身子。就在这间充满“美好日常”的教室门口,我张开了双腿,手指疯狂地在湿润的深处搅动起来。
『看啊,比企谷,你最信任的部长,现在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你的教室门口,像头发情的母畜一样自慰着。』
我一边自慰,一边想着会不会有人正好从教室里出来,会是平冢静老师吗?她看到这样的我一定会很失望吧。
会是由比滨吗?她看到这样的我还会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会是比企谷吗?他看到这样的我会离开我吧。
这些想像化作最强烈的催情药,让我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在平冢老师的教学声掩盖下,我达到了高潮。大片透明的液体将走廊的地板打湿了一大块。
我将此刻自己的样子,连同地上那摊水一起,迅速拍了下来。
看着这摊有些黏稠的爱液,我心想等到他们从教室出来看到会是甚么反应呢?
恐怕不会想到是这么一个变态在这里留下的高潮吧。
随后在那摊液体被发现之前,我悄悄地离开了此处。
最后,我来到了顶楼的天台。这里风很大,将我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
俯瞰下去,操场上的体育课正热闹非凡。
学生们挥洒着汗水,充满青春与阳光的气息。
而我,则站在护栏边,对着下方那群一无所知的同龄人,张开了双腿。
“唔……啊……哈……!!”
或许是为了驱散内心那仅存的罪恶感,我用近乎自虐的方式不断地摧残着自己的敏感点。
手指的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直到一声破碎的呐喊,大片的爱液顺着强风向操场飘落,像是一场淫靡的细雨。
有学生似乎被“水”滴到,疑惑地抬头看了看,我惊叫一声缩到护栏后,心脏跳动得几乎要从嗓子眼中蹦出来。
那种“即将被处刑”的恐惧,让我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所幸那名学生没有发现什么,又继续和其他人一起打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