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她的喘息声夹杂其间,被风裹挟着卷向竹林深处。
不远处偶尔有樵夫挑着担子经过,隔着密密匝匝的竹丛,谁也看不见这对正在竹影下疯狂交合的男女。
这些时候,温晴玉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骚媚入骨的模样,热情主动,骚话连篇,每一个姿势都配合得完美无瑕,每一次高潮都来得轰轰烈烈。
她的身体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那根七寸的阳根天赋异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到异样的充实与满足。
可她的眼底始终保留着一丝清明。
她清楚地知道,这几日的欢愉不过是旅途中的一段插曲。七日期满,她便会登舟离去。他有他的凡人生活,她有的是广阔的修行大道。
她把这种真实的感受埋在心底深处,继续放纵地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
最后一日傍晚,二人来到了广陵城中最著名的桥梁。
拱形桥面,再配以雕刻精美的石栏,涛声阵阵,两岸灯火通明。
这已是入了夏,桥上游人不少,有饭后散步的老夫妇,有挑着灯笼追逐嬉戏的孩童,也有三五成群的年轻书生倚着石栏高谈阔论。
温晴玉牵着李玄舟的手站在桥中央最高的拱顶处,俯瞰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
她扬手打出一道术法,两人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轻轻扭曲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那是她随手布下的障眼法,行人从旁经过时会下意识绕开,却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
李玄舟紧张地四下张望,看着一个小贩从身旁不到两步的地方走过,却浑然不觉他的存在。
二人面对着面,慢慢脱下了各自的衣服,赤诚相对。
温晴玉背靠着石栏,一条腿被李玄舟高高抬起,另一条腿稳稳地立在桥面。
在桥上行人完全看不见的屏障内,李玄舟抬着她那条丰腴玉腿挺腰插了进去,肉棒撑开她早已湿润的蜜穴,一插到底。
“唔……公子这技巧……进步真快……”温晴玉双手勾住他的后颈,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赞许,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
李玄舟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腰部有节奏地挺送,小腹不断撞在她饱满的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巨臀抵着冰凉的石栏,每一次被撞击时臀肉都会在石栏上碾磨一下,冰凉的触感与穴内滚烫的摩擦形成反差,让她呻吟得更浪。
一个牵着孙子的老妇人从他们身侧不到两尺处经过,老妇人慈爱地摸着孙子的脑袋,从他身旁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有人……嗯……有人过来了……”李玄舟被这声音刺激得脊背一紧,肉棒在她穴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温晴玉在他耳边轻笑,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然后故意收缩了一下穴壁,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报复似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得飞快,翻卷出来的嫩肉上沾满了白浆般的淫液,顺着她支撑在桥面的那条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在滔滔江水中,混在桥上行人的喧哗里,却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温晴玉……晴玉……”他喘息着唤她的名字。
温晴玉听到他唤自己的真名,心中微微一动,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在桥上疯狂地交合,身后是奔流不息的江水,身前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而他们藏在这片小小的障眼法里。
李玄舟将她另一条腿也托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石栏,然后狠狠插入。
她被他这一下顶得花心大开,身子骤然绷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紧随其后,龟头深深埋在她花心里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沿着她悬空的腿根滴落在桥面的青石板上。
回到醉花楼时,已是深夜。
两人洗去一身汗渍,相拥躺在床榻上。
李玄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温晴玉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知道该说了。
“明日一早,我便要走了。”李玄舟沉默了很长时间。
温晴玉能感觉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哭喊,没有质问,没有试图挽留。
他只是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那声“好”说得很轻,却让温晴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