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只玉足,正踩压在他不知何时已然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之上。
那只玉足,堪称造物主的极致杰作。
足形纤巧秀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背肌肤白皙剔透,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隐隐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五根脚趾如同初剥的嫩菱角,圆润饱满,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莹润的粉色光泽,宛如花瓣。
足底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脚心处微微凹陷,显得柔软可爱。
然而,此刻这完美如玉雕的纤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践踏意味,用足底最柔软的脚心部位,不轻不重地碾压着苏澜阳具最敏感的顶端。
那冰冷的触感,与肉棒本身的灼热坚硬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屈辱却又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苏澜的呼吸瞬间窒住。他沿着那只玉足向上看去。
妖皇狱离,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上。
她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依旧是那袭玄黑如夜的长袍,松散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袍服之下,一条光洁雪腻的玉腿完全裸露出来,从开衩的袍摆中伸出,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而另一条腿,正是那只踩在苏澜要害处的玉足的主人。
她的容颜依旧绝世倾城,墨发披散,几缕黏附在光洁的颈侧。
但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情欲的残留,只有一片万古不化的冰封,以及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
她看着苏澜那因为震惊、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显得茫然又痛苦的脸,淡淡地开口了。
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在这寂静的寝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苏澜的心上:
“你所坚持的,可还存在?”
。。。。。。
苏澜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所坚持的?
人族道义?
在妖皇绝对的力量和那演示“欲望平等”的残酷幻境面前,所谓道义,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为了道义,就能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受尽凌辱而无力阻止吗?
师门情谊?
道宫的教诲,夏清韵的师恩。。。。。。可幻境中,清韵姐姐最终在媚药下沦陷的模样,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那还是他认识的清冷师尊吗?
道侣忠贞?
南宫映月、云裳小舞、姬晨。。。。。。她们一个个从抗拒到沉沦,甚至主动迎合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是她们不够忠贞吗?
还是说,在超越极限的痛苦、诱惑或操控下,忠贞本身就是一个脆弱的笑话?
而更让他感到恐慌和自我厌恶的是,当看到妖皇被秦纵龙、被白干墨、尤其是被秦无极那般玷污、甚至露出愉悦神情时,他心中涌起的,并非是纯粹的愤怒,而是强烈到烧灼五脏六腑的嫉妒!
他嫉妒那些男人,哪怕他们最终形神俱灭!
他嫉妒他们能够如此“亲近”妖皇,哪怕那亲近是毁灭性的!
这种嫉妒,与他所坚持的一切,是如此背道而驰,却又是如此真实地存在于他的心中。
该相信什么?
能相信什么?
他发现自己动摇了。不是被外力强行扭曲,而是从内部,从认知的根基处,产生了裂痕。
“我。。。。。。我。。。。。。”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妖皇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