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苏澜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目睹着这场远超之前所有交合的、激烈而香艳的盘肠大战。
他心中的嫉妒、愤怒、屈辱、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终于,他感觉到那一直禁锢着他的无形壁垒,悄然消失了。他的身体恢复了自由。
几乎是本能地,他迈开了脚步,朝着玉座的方向走去。他的眼神复杂无比,死死地盯着那两具紧密交合、仿佛要融为一体的身影。
就在他即将踏上玉座台阶的瞬间——
玉座之上,异变再生!
秦无极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悠长而满足的低吼,妖皇也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尖锐、仿佛要刺破穹顶的极致呻吟!
两人身体同时剧烈地痉挛、绷紧到了极限!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磅礴无比的阴精与阳精混合而成的洪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猛烈爆发而出!
那景象如同小小的喷泉,却又蕴含着难以想象的能量,竟然直冲而上,喷洒向了主殿那高耸的、幽暗的穹顶!
温热潮涌的蜜汁与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淫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沾满了冰冷的玉座,也溅落到了刚刚走近的苏澜的头上、脸上、身上。。。。。。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奇异气味,瞬间将苏澜整个人都笼罩了。
他僵立在原地,脸上、发丝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呆呆地望着玉座之上。
只见秦无极那高大英俊的身躯,也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精华一般,开始急速萎缩、干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极乐到极致的表情,最终化为飞灰,消散不见。
而妖皇狱离,则慵懒地瘫软在玉座之中,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迷人粉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终于缓缓转向了站在台阶下、浑身沾满她与另一个男人体液、一脸呆滞的苏澜。
她的眼神,依旧深邃,却似乎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
死寂。
苏澜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变得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
无数种情绪——愤怒、屈辱、恐惧、嫉妒,还有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兴奋——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体内冲撞、爆炸,最终化作一声包含所有的嘶吼,猛地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
这声怒吼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也抽空了他周遭那令人窒息的光影。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
眼前那淫靡残酷、光怪陆离的景象——玉座、妖皇、不断更替的男人、飞溅的体液、消散的干尸——如同被打碎的镜面般,骤然寸寸崩裂,化作无数扭曲的碎片,继而消散于无形。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天旋地转。
苏澜猛地再次睁开了双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幽暗穹顶。然后是空气中、鼻腔里残留的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仍然躺在那张庞大无比的暖魂玉床上。
身下是冰凉滑腻的床面,四肢百骸传来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与虚弱感。
纯阳真气消耗巨大,在经脉中如同涓涓细流,缓慢流淌,带来阵阵空虚。
回来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现实吗?
他不敢确定。万欲沉沦境的恐怖在于,它总能在他以为挣脱时,给予更沉重的一击。
他双眼空洞地望着穹顶,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将他的思考能力彻底榨干。
只剩下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反复回放:夏清韵的痴态、南宫映月的崩溃、云裳小舞的屈从、姬晨的堕落。。。。。。以及,妖皇在秦无极身下那罕见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触感从他下身传来。
不是幻境中的虚幻,而是真实的、冰冷的、带着些许压力的触感。
他猛地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