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之阳根,龙气毕露,非凡人之物可比。其形粗壮,棒身通体如紫红玉柱,上下并无一丝不谐之处。棒身形如龙身蜿蜒而上,龟首如龙首昂扬睥睨,青筋盘虬如龙须翻飞,冠沟深邃如龙目含威。粗度虽不及天王,然正大光明、堂皇大气,是帝皇之象。观此阳物,便知殿下他日必登大宝,统御天下。到那时,天下女子皆为殿下所有,尽皆跪伏于殿下胯下,争相品鉴这真龙之根。”
白干鸿闻言心中熨帖至极,伸手轻抚温晴玉的发髻赞道:“好!好!不愧是温夫人,见识就是不俗!就冲你这番话,待本殿登基之后,便有数不尽的好处给夫人!”
摧花左使在一旁看到白干鸿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暗笑。
皇族子弟最吃这一套,温晴玉这张嘴当真是无往不利。
再看尉迟戒,虽表面不以为意,方才被品鉴时却也微微挺了挺胯,显然也是受用至极。
想来也是,皇子或许不缺溢美舔舐,但同样的话若是从名扬天下且见多识广的美妇口中说出口,分量自然大不一样。
姬晨与阿娜尔学着温晴玉的口吻,辞藻水平顿时提升了一大截,也让男人们受用至极。
“六殿下的阳物,虽不敌天王粗巨,然刚猛胜之,且大小得宜、龟头冠厚,是为上上之选。青筋虽多,却是纯以白帝帝气淬炼而成,天生便具备帝道征伐之力。棒身昂扬如御天之柱,龟首峥嵘似真龙之首。凡触则女子无不心折,舌尝则如饮佳酿,口含则如纳帝威,是可为天下表率之阳物也。长存帝王气,可为天下法!”
“天王阳物,有蛮荒之气、征伐之威,刚硬如万年玄铁,火热如地心熔岩。棒身根根青筋盘虬,俱是真元淬体之证。龟头冠沟棱角分明,每一下抽插都碾过女子穴内任何秘处,让女子欲仙欲死。此非凡物,乃是以杀伐之道淬炼而成的凶兵。西域裂云刀狂之名,非止于刀。”
“左使之阳根,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当,然长度则远超众人,乃『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绝佳印证。龟首不论前后、大小、软硬皆称心如,左转右探,上挑下钻,形似灵蛇吐信,马眼开合如灵蛇吐珠,是左使修习秘法而成。加之棒身密布细密软刺,虽形态微小,触感却极清晰,入体后刮蹭穴肉褶皱,令女子深入骨髓的快感倍增。”
到后来,也不知哪句评语是从哪张小嘴儿中流出来的。
这种比较带来的刺激感让三男愈发沉迷。
说来好笑,三人此刻竟因三女对这些阳物尺寸、外形、触感等方面的评价,而在内心对旁人产生了些微的不甘与嫉妒。
白干鸿暗暗比较着尉迟戒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巨物,心中又羡又嫉;摧花左使则看着白干鸿那根被夸作“真龙之相”的紫红肉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尉迟戒虽表面不为所动,却嘴角上扬,自觉比另外二人更胜一筹。
而三女不知疲倦地伏在三人胯下,轮流含弄各具特色的阳物。
口中时而含着紫红,时而舔着深青,时而套弄着黝黑,三根肉棒在三张红唇间交替穿梭,腮帮被撑得鼓起,津液拉出的银丝交错缠绕。
苏澜紧闭双眼,汗如雨下。
心神的反噬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都拖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渊。
体内那原本已经逐步适应了神火灼烧的经脉,此刻再度剧烈痉挛起来,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失去了道心的约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五脏六腑仿佛被投入了熔炉之中。
更可怕的是,之前被压制住的欲界之力趁虚而入,如附骨之疽般攀上了他的紫府。
紫府中,那盏原本明亮如旭日的纯阳道火此刻减弱了许多,火苗在紫府中央摇曳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围绕在道火周围的奇花异草正在大片大片地枯萎,原本生机盎然的紫府空间一片衰败景象。
道心破碎,力量全无。
苏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苏小仙的虚影在紫府中显现出来,少女此刻面色苍白,墨绿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翠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主人!主人!你不能倒下!”苏小仙的声音带着哭腔,将双手按在道火上方,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本源生机注入那道摇曳的火焰之中,“小仙帮你稳住道火,主人不要放弃!”
她在与天昊圣辉的对抗中本已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此刻又要分心护住苏澜的紫府,虚影都开始闪烁不定,时明时暗。
但她的双手依然稳稳地按在道火上方,翠绿色的生命之力如春雨般洒落,滋润着那片正在枯萎的奇花异草,一点一点地稳住那盏摇摇欲坠的道火。
赤金色的火苗在生命之力的浇灌下微微稳定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摇曳,但仍然萎靡至极,光芒暗淡得几乎看不清。
恍惚间,他坠入了意识深处在无尽的混沌迷蒙中,苏澜似乎看到了一道白光。
那白光渐渐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形,看不真切,只隐约能分辨出是一个人的轮廓,负手立于混沌之中,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那光芒温和而纯净,与天昊圣辉的炽烈、太阴玄精的清冷截然不同,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包容万物,化生万有。
那身影微微侧过身,似乎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话。可苏澜怎么也听不见声音,随后又看到那身影抬起手,轻轻一挥。
就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了天道至理。
随着那只手的挥动,苏澜只觉得周遭那无边无际的混沌瞬间散去,沉重的枷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齐齐斩断,窒息的压迫感如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道身影化作无数的光点消散。
苏澜猛地睁开眼,张口吐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
血液溅在面前的石板上,触目惊心。但他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不知为何平稳了一些。
那道身影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