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阳物……粗长过人,龟首昂扬,”她吐出肉棒,用脸颊轻轻蹭着棒身,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之物,“棒身……棒身挺拔如枪,硬度……硬度甚高,每次都能……插得很深……”
她的经验最浅,过往只有白干鸿兄弟二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男人的阳物。能说出这些,已属实难得。
白干鸿却已是心满意足,拍了拍姬晨的头顶,如同安抚宠物。
“唔……嗯……”
尉迟戒的肉棒太过粗长,阿娜尔只能勉强含入龟头与一小截棒身,口腔便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用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冠沟,又吸又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尉迟戒低头看着这个家族后辈卖力吞吐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反而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入更多。
阿娜尔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蜜色的脸颊被撑得鼓起。
她好不容易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结结巴巴地评价道:“叔祖……叔祖的阳物……好粗……好硬……比阿澜还硬……烫得厉害……喉咙都要被撑破了……而且……而且很烫……”
她的评价与姬晨一样生疏,有着女子的羞怯。尉迟戒对她的反应也毫不在意。
最后是温晴玉。
“夫人,请。”摧花左使挺了挺胯,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口腔内面前灵活地转了一圈,龟头左右摇摆,如同真正的蛇在吐信。
温晴玉那双丰润的红唇紧紧含着龟头,舌尖在口腔中绕着龟头打转。
然后她开始缓缓向前推,一寸一寸将整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吞入口腔深处。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仍在微微扭动,她的喉咙也随之收缩,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滋……啧……咕啾……”
她缓缓吐出肉棒,又用嘴唇抿住龟头轻轻一吸,发出清脆的“啵”声。
然后用巧舌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左使阳根,奴家细细品鉴下来,实乃天造地设之宝。”温晴玉开口便是行话,仿佛真在品鉴宝物,“论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差仿佛,然论长度,则远超常人,几近一尺,可谓暗合天地之造化。”
摧花左使被她这么一夸,浑身都飘飘然了起来,那根肉棒翘得更高了。
“便是仅这一个长处,也还不是此宝最精妙处。左使阳物最难得的是『灵动』二字。龟头时而左探,时而右转,马眼一张一翕如灵蛇吐信,肉冠圆润又不失棱角。方才它顶到奴家的痒处时轻轻一转,那滋味真真酥到骨子里去了,恨不得再夹进骚穴中好好感悟一番。”
她这番话既是品鉴,又是调情,声音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说进了摧花左使的心坎里。
摧花左使被她夸得浑身舒泰,那张丑脸笑得更加扭曲:“哈哈哈!不愧是人称『掌眼娘娘』的大陆第一鉴宝师,温夫人这口才,连品鉴男人阳根都这么精妙,实在令本左使佩服!”
一旁的尉迟戒与白干鸿听到这般详尽的评语,心中也活络起来。
虽说他们各自胯下的女子也挺舒服,但与见多识广的温晴玉相比,姬晨与阿娜尔那几句简单评价就要逊色许多。
白干鸿忍不住催促道:“左使,让你的女人快些泄身,该轮到本殿也听听这位『掌眼娘娘』的评语了。本殿倒要看看她如何品鉴本殿的龙根。”
尉迟戒虽没开口,但手上的动作也明显加快了。摧花左使的提议得到了意外的热烈反响,三男轮流享受三女口侍的游戏便在神殿内愈演愈烈。
随着品鉴的进行,三女干脆伏在地上,从左至右依次爬到各自身前的男人脚下,轮流含弄着形状各异的肉棒,贪婪地评鉴着它们各自的特征。
一轮评完,又紧接着下一轮。
三女同时爬起身,再次交换位置,重复着吞吐、舔弄、评鉴的过程。
有的时候,一女尚未结束评鉴,下一女已经到来,导致二女便合力含住同一根阳物。
至于摧花左使,更是被三女同时伺候过一次。三张红唇沿着那根蛇形肉棒上上下下,将这个在极乐天里呼风唤雨的丑八怪爽得嗷嗷直叫。
而最令白干鸿与尉迟戒在意的,自然是温晴玉对二人的品鉴。
“主人之阳具,真乃万年玄铁淬炼而成。”温晴玉双手托着那根黝黑巨根,神情迷离,音调酥麻,“粗如儿臂,壮如千年古树之根。最难得的是硬度,便是玄铁与之相比也要逊色三分。人之阳具多为淡红色,但主人的阳物却是通体黝黑发亮,这正是修行者功力深厚、阳气旺盛的体现。再观其龟首,冠沟深刻,血筋盘虬,龟头呈等边圆顶形,尺寸占整根阳具之三成有奇。更难得的是这阳物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粗如蚯蚓,在肏入女体时更能让女子切身感到到凹凸不平,极大提升欢好之感。纵观此宝,色、形、气皆胜于常人,睥睨天下!”
尉迟戒听后哈哈大笑,大手拍在她的巨臀上:“本座的鸡巴竟能被你品鉴成这样,看来你不仅是鉴宝的行家,连鉴鸡巴也是一绝!看来平日里没少研究这些,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
温晴玉娇吟一声,便乖巧地继续低头含弄。
轮到白干鸿时,温晴玉更加仔细。
她先是凑近闻了闻,又将脸贴上去感受温度,最后才张嘴含入。
吞吐了好一阵子后,她凝视着沾满津液的紫红肉棒,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