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人的身高最矮,阳具却最是上翘,龟头高高昂起,如一把弯刀般挺立在胯间。
他挤到阿娜尔的左侧,握着那根上翘的阳具对准阿娜尔的左乳,将肉棒深深挤入那对丰满蜜乳之间最为幽深的沟壑,用双手将两只蜜色巨乳往中间挤压,让柔软滑腻的乳肉完全包覆住他的棒身。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一翘一翘地蹭着阿娜尔的下巴。
第五个人一只手抬起阿娜尔的右腿,将肉棒夹在她的腿根与蜜穴之间的缝隙里,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棒身,快速摩擦;第六个人蹲在阿娜尔的左脚边,将她的玉足捧在手中,让那只深褐色的蜜足夹住自己青筋盘虬的肉棒,上下套弄;第七个人则握住她的右手,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阳具,让那双纤长的手指环住棒身,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
这七个赤风谷的修士,此刻将阿娜尔摆弄得团团转。
有的占据她的蜜穴,有的霸占她的口腔,有的插进她的后庭,有的玩弄她的乳头,有的在乳沟中磨蹭,有的在腿根和腿弯中抽插,还有的用她的手掌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
七根肉棒,七种形状,在她蜜色的胴体上肆意纵横。
阿娜尔那张本就淫媚的脸颊此刻更是绷得紧紧的,粉舌卷在龟头上,任凭津液肆意流淌。
腰身被众人操得前摇后晃,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战栗着。
她的喉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苏澜看着这一幕,嘴唇一阵嗫嚅。
“阿娜尔……”
这声呼唤很快淹没在阿娜尔急促的喘息声中。
“真是好戏,好戏。”尉迟戒双手抱臂,刀眉微挑,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阿娜尔被赤风谷众人轮奸的景象。
白干鸿一边享受着姬晨的口舌侍奉,一边侧目看着阿娜尔那边,附和道:“天王说得是,这西域母马被七个人围着干,当真比方才还要过瘾!”
他低头看了苏澜一眼,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苏澜,七个男人伺候着你的西域情人,她那屁股都快被干烂了!你这正牌情人却在这里枯坐着,还得本殿替你好好照看照看你的女人,你可真得谢谢本殿。”
苏澜此刻正全力维持紫府的稳定,根本无力回应。
尉迟戒的目光却落在正被白干鸿按着臻首吞吐肉棒的姬晨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致,道:“说起来,本座尝过圣女仙唇的滋味,却还未来得及一探圣女后庭。六殿下,不如也分本座一杯羹?”
白干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将姬晨的臻首又往自己胯下按紧了几分,引得姬晨发出一声闷哼。
他心中一百个不愿,但对上尉迟戒那张粗犷硬朗的面孔和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时,原本要出口的拒绝却是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比,终究还是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请。”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等回到中州,等本殿登上皇位,定要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吐出这个字后,白干鸿低下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烦闷。
这种妥协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可又不得不妥协。
这份憋屈无处发泄,他只能按住姬晨的脑袋,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喉咙中进出得更快更深。
尉迟戒毫不在意他这份怒意,大笑一声,拍了拍胯下熟媚美妇的脸。
温夫人知趣地吐出那根深入自己喉咙的肉棒,“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带出一串水光,唇瓣与肉棒间拉出几条淫靡的银丝。
尉迟戒指了指苏澜,哂笑道:“去,让你的小情人儿舒服舒服。瞧他憋得这幅样子,本座都有些不忍心了。”
温夫人先是一呆,随即点了点头。她扭过身来,保持着母狗的姿态,摇摇摆摆地向着苏澜爬了过去。
那两只饱满的巨乳在地上拖动出的诱人弧线,那豪硕丰满的臀瓣又随着她爬行时不停扭动,腰肢一下又一下地带动着蜜穴口的媚肉收缩、绽放,与大腿形成一道绝美无比的曲线。
直叫人看得心头火热,血脉贲张。
见状,摧花左使却有些郁闷。他原本是打算再用温夫人来泄欲的,但此刻这种情况倒是出乎他预料。
“前使怎得如此『慷慨』?不是要让那小子彻底崩溃吗?”
“你懂个什么?”尉迟家轻笑一声,“先尝禁欲之苦,再品美人之身。圣女、蜜姬受辱在眼前,可他却身陷销魂乡。你说,他是当爽不当爽?”
摧花左使懂了,也不由笑了起来。
他左瞧瞧右望望,思考一番后,跟在了尉迟戒的身后。
尉迟戒又大步迈开,来到圣女身后,正对着她那不停颤动的翘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