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正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上半身探入白干鸿身下,雪白圆润的玉臀高高撅起。
她那完美的臀线如同一轮满月,莹白的肌肤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臀缝间那朵被反复蹂躏过的菊蕾还残留着精液,混着肠液与汗水,在殿中金辉下反射出一种奇特的湿润光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浊白水痕。
尉迟戒蒲扇般的大手握住了这两瓣雪臀,十指陷入莹白软嫩的臀肉之中,暗暗用力揉捏挤压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滑腻粘手,却更添情欲。
“不愧是圣女殿下。”尉迟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腻柔软,忍不住赞道,“这臀儿饱满不失娇挺,形状极是完美,真是上天赐给男人最好的礼物。”
说着,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早已是蓄势待发,此刻抵上那翕张的菊蕾,龟头只是轻轻一点,就令姬晨那张娇美的脸蛋再度染上一抹情欲的嫣红。
尉迟戒微微发力,那颗硕大的龟头就破开了菊蕾周围细密的褶皱,没入了这美人儿的菊穴。
菊穴里一阵强烈的充实感与胀痛传来,姬晨的身子猛地一颤,翘臀也随之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紧咬贝齿,这一下却是咬在了正插在她口中的白干鸿肉棒上。
饶是白干鸿修为不俗,体魄强健,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手搭在她后脑,止住抽动之势。
“你这贱人——!”白干鸿怒骂一声,却碍于尉迟戒在场没有发作,只是闷哼一声将肉棒又往里塞了几分,权当惩罚。
那边尉迟戒见状只是低笑一声,也不在意,只是感叹:“六殿下真是好福气。这后庭的妙处,我今日也得尝一尝。”
白干鸿只得干笑一声,不发一言。
尉迟戒将龟头卡在菊蕾入口处,感受着被菊瓣紧紧包裹的快感。
他刻意放慢速度,龟头在菊蕾口磨蹭着,一圈一圈地研磨,感受着那处嫩蕊轻微的收缩与舒张,享受着这种慢慢占有的过程。
最后才扣住姬晨的纤腰,将胯下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一寸挺入其中,菊蕾被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极薄。
每进一寸,姬晨的喉间都发出一声闷哼,却又被口中白干鸿的肉棒牢牢堵住,只能化作轻微呜咽。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适应着那根粗大异物的侵入,喉咙深处也随之收紧又松开,让白干鸿的肉棒被挤压得更加爽快。
尉迟戒将整根肉棒全数塞入之时,那巨物撑满了整条肠道,长度甚至抵到了结肠最深处的弯口,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着子宫后壁,挤压着她的子宫,也狠狠撞在太阴神纹根基。
姬晨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前穴的太阴神纹一阵摇晃,竟然隐隐有崩碎的征兆!
太阴神纹乃初代圣女的禁制,便是化象境强者也难以强行破除。
但尉迟戒这一插并非正面冲击神纹,而是隔着极薄的肠壁直接压迫神纹的根基。
这股压力与正面冲击截然不同,好似从城墙内部拆砖卸瓦,直击太阴神纹最脆弱的核心。
尉迟戒感觉到那股无形禁制的震颤,先是一愣,眼中随即有了一丝恍然,然后是极度的兴奋。
他低声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原来这太阴神纹,并非真的坚不可摧。”
他不再急于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姬晨后庭深处,龟头紧紧抵住最深处的那道薄膜,从侧面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太阴神纹的根基。
每一次挤压,肉棒上的青筋都会刮过肠壁上的层层褶皱,龟头隔着肠壁碾磨着子宫后壁,令姬晨浑身痉挛。
摧花左使眼见圣女的太阴神纹有破解的可能,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连滚带爬钻入圣女跪趴着的身下,叼住她一只圆润娇美的玉乳,牙齿啃咬着那粒硬挺乳蒂。
下身的“蛇棍”前驱后探,在姬晨的小腹上来回戳刺,又时不时在前穴附近试探着。
姬晨正努力适应后庭中的粗壮,胸口又遭袭击,那股难以言说的奇异快感在她身体里流窜,连她都感觉到自己蜜穴里正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水。
她那双玉腿紧绷着,白嫩的脚趾也随之用力向内扣住。
白干鸿被姬晨喉中呜咽的震动弄得欲仙欲死,再顾不上那许多顾忌,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食道之中,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着她的口腔与喉咙。
每一次抽送都到底,每一次撞击都砸在她俏脸之上,阴沉低喘着。
“圣女殿下这小小后庭花,真是惊为天人啊!”尉迟戒长叹一声,“莫说寻常女子,就算那些所谓的美人榜佳人,又有几人的后庭能与圣女比肩?这处极品屁眼,堪比上好的名器,比前穴也不遑多让啊。”
白干鸿目睹着怀中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胯下呻吟不止,又妒又怒,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
“贱人,被本殿肏不够,还要去夹别人的鸡巴!”他心中骂道,下体却未曾放松,用力挺动腰胯,肉棒在姬晨喉间与尉迟戒后庭的抽插形成对称,前后夹击,插得她一阵一阵地痉挛。
尉迟戒的速度也很快,腰胯撞击着姬晨雪白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对莹白如玉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不断与胯骨相撞掀起一浪一浪的雪白波涛。
摧花左使不遑多让,一口咬住她那颗挺翘乳头,轻咬重吸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攀上她另一座乳峰用力揉捏起来,肉棍则挤压她的小腹,隔着肚皮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与另两根肉棒形成三角形状,加倍刺激着她。
而姬晨被三人夹在中间,前后两处肉洞都被粗硕的肉棒占据,身下又有男人屡屡进犯着,不由得花枝乱颤,口中呜咽,连连呼吸已是急促不看,皮肤也攀上一层又一层的红潮,清冷的圣洁娇颜上媚态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