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名器之缘被他一人独占,真是此生无憾了!
他听到姬晨那极度销魂而压抑着嗓音的娇吟,心中得意,又在每一下挺动间,都刻意用龟头去勾动那根横亘在花径中央的“情天一线”。
那根系带在反复的刮擦下越发充血绷直,每一次被触动都让姬晨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他越干越是兴起,索性将姬晨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到自己肩头。
她的双腿本就修长匀称,骨肉停匀,此刻被架高之后,那只闻名天下的玉足便恰好悬在他眼前。
摧花左使一把揽过那只晃动的裸足,握在掌中细细把玩。
圣女玉足,名动天下。
姬晨自修行以来从不穿鞋袜,那双玉足却始终莹白如雪、纤尘不染,仿佛天地间的尘埃都自觉地避开了这双脚,不敢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
此刻那双玉足上沾满了先前被男人们溅上的浊白精液,可奇妙的是,那些污浊根本无法停留在她的肌肤之上。
浓稠的精浆落在足背上,连痕迹都留不下便自行滑落,稀稀疏疏地滴落在地。
转瞬之间,那双玉足便又是晶莹如玉、光洁如初的模样。
“好一对‘天下第一足’!”摧花左使忍不住赞道,“浑然天成无雕饰,莹莹如玉不沾尘!”
他毫不忌讳地将姬晨的玉足送入口中,粗粝的舌头贪婪地舔弄着那完美的足弓。
他那条肥厚粗糙的舌苔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舌苔刮过足弓时,那完美的弧度微微颤抖;舌尖钻进趾缝时,五根玉趾本能地蜷缩又张开。
他含住她的大拇趾,用力吸吮,又松开,再含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地将她的玉趾舔了个遍。
姬晨的足底泛着淡淡的粉色,柔软细腻如初生的花瓣,被他舔得微微发红。
“唔——!”
姬晨猛地绷直了身体,足尖传来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窜上小腿、大腿,直冲花心最深处。她那双翠眸中闪过一丝无措,竟隐隐向上翻白。
温晴玉在远处看得焦急万分,一边抵挡尉迟戒的刀罡,一边急声喊道:“圣女!一定要忍住!绝不能在他身下泄身!”
白干鸿却是张狂大笑。
他靠在墙角,浑身是血,每次笑都牵扯断裂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止不住笑意。
他一边咳着血一边嘲讽道:“苏澜!你的圣女那条‘情天一线’马上就要牵着她的手送到那个丑八怪怀里了!哈哈哈哈!喜欢这个结局吗?真是有趣啊!”
苏澜没有理会白干鸿的嘲弄,看着姬晨在摧花左使的奸淫下展露出无边春情,看着她明明清醒着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看着她强咬着下唇也压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看着她的玉足被那个畜生含在嘴里舔弄,看着她那双翠眸中满是屈辱与挣扎,却只能任由那根丑陋的蛇形肉棒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穴中肆意进出。
再看到……她腿间那几朵处子落红,被污秽的精浆混在一起,一点点被碾碎……
心头涌起的早已不是纯粹的愤怒。那是一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东西。
他还要继续发呆吗?还要袖手旁观吗?还要等这该死的神火慢慢炼化吗?!
不。
都是借口!
什么神火,什么痛楚,什么天昊圣辉——比得上他心爱的女子此刻承受的千万分之一吗?!
这所谓的神火,如果不能助他护住他的女人,要它还有何用?!
若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守护不了,这力量要来又有何意义!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天地的怒吼从苏澜口中爆发出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
无数血肉撕裂声、骨骼碎裂声在同一瞬间暴响成一片。
他的血管在神火的灼烧下寸寸绷裂,又在苏小仙提供的强横生机下勉强弥合,然后再次撕裂。
紫府中的纯阳道火疯狂跳动,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将他整个人都染成了一个通体燃烧的血色人形。
他的眼眶中渗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如同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