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站起来了。
他迈出了第一步。
脚掌落地的瞬间,小腿上的皮肤承受不住那股压力,炸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洒在地上,升腾起金色的雾气。
他整个人仿佛被蒸透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向外冒着混着血雾的金色蒸汽。
那神火分明还在他体内肆虐,他没有继续炼化它,而是直接放弃了这场认主仪式!
无边的痛楚早已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七窍流血,连牙齿都真正意义上咬碎了。可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去到他的女人身边。
他迈出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洒尽了,又被强行再生,然后再度洒尽。
他的模样凄惨到了极点,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可那双血红的眼睛还在睁着,那目光穿透了满殿的金光血雾,死死锁定在姬晨身上,锁定在摧花左使身上。
摧花左使正肏得入迷,只觉后背一阵恶寒。
他抬起头,正对上苏澜那双血红的眼睛,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他暗中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多看,只在心中暗道这小子怎么还能站起来,身下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想尽快让圣女泄身高潮,先捞到处子元阴再作打算。
“主人!求求你停下!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先崩溃的!”苏小仙的哭喊声在紫府中回荡。
但苏澜没有停步。
过往那些曾在他心中叩问过无数次的问题,那些他曾见过的心魔幻象——关于力量与女人的两难抉择、关于神火与挚爱的取舍,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却在下一瞬被他毫不犹豫地一拳轰散。
他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这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心觉灵通之后,他的脚步变得更加稳当,速度惊人地提升了数分。脚下踩过的地方,连石板都在灼烧下融化,留下一行暗红色的焦痕。
白干鸿捂住胸口,脸上笑意尽数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低声叫道:“这、这是为何?那该死的神火,难道被他炼化成功了?!”
不对。
还没有成功。
但天昊圣辉的的确确没有先前那般爆裂抗拒了,甚至主动收敛了在他体内疯狂乱窜的火焰。
不知是因为那一往无前的精气神,还是因为那纯粹到极致的意志触动了这缕灵性十足的神火。
它似乎终于认可了这个少年,不再抗拒,反而变得温顺了许多。
“小冤家!”温晴玉瞥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低声喊道。
她下意识就想抽身去帮苏澜,可还没迈出半步,尉迟戒的裂云巨刀便劈了过来,让她没有丝毫余裕。
剑霜衣的剑招虽凌厉,但两人联手也只能勉强抵御尉迟戒,远不足以让温晴玉抽身离去。
剑霜衣也看见了苏澜那浑身浴血的模样。
那双清冷的银眸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她双手并用,剑招变换,牵制住尉迟戒的刀势,但那道魁梧的身影仍如山岳般屹立不倒。
而摧花左使后背的寒意越来越重,已满心惊惧。
他顾不得那许多,整个人压在姬晨的身上,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处子嫩穴中越发疯狂地进出。
那蛇头左转右探,上挑下钻,将初尝男子阳物的娇嫩甬道插得蜜液横流,前穴入口的春水被磨成白沫,混合着那点殷红的血丝流入臀沟。
姬晨花枝乱颤,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仍止不住喉间溢出的轻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等、等一下……太、太深了……嗯啊——!”
”唔唔……啊、不行了,要丢了!呜呜——”
”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好麻……好酸——!啊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