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阴阳交织的光壁比方才姬晨独自支撑时不知坚固了多少倍。
剑霜衣与温晴玉也在同一时刻再次出手。
银发剑仙的剑指一引,千百道剑罡如银河倒泻,铺天盖地罩向尉迟戒。
因时光倒流,温晴玉那法宝小镜也还原如初,与剑霜衣配合,务求将尉迟戒牵制在二女的攻势之内。
剑光刀芒再次交织,裂云巨刀与银白剑罡又一次对撞,气浪翻涌间,整座光宸殿摇摇欲坠。
但这次尉迟戒不想在理会她们,气势如渊如海,真元狂暴无匹,全身上下覆盖上一层凝实的风沙之铠,犹如实质一般。
那高大的身影猛冲之下,直将二女撞开。
尉迟戒奔赴琉璃罩前,想要再劈一刀破开琉璃罩,却又被二女以神通法术缠住,无法以全力劈开琉璃罩。
光罩内,姬晨轻吐一口气,方才那一瞬的绝望几乎击溃了她的意志,可现在靠在苏澜怀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温暖的纯阳气息,她只觉得整颗悬着的心都缓缓落回了原处。
她微微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你怎么样?”
苏澜低头看着她,眼中炽烈的金焰缓缓收敛,抬手拭去她颊上的泪痕,道:“天昊圣辉与纯阳道火已经融为一体,我如今虽尚未突破神台境,但眼下我的战力,即便面对摧花左使也不至于那么被动了。只是,白干鸿有些麻烦,他那帝气兵戈虽然不如摧花左使威胁大,却能不断干扰战局。若让他从外围不断袭扰,要拿下摧花左使,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姬晨默默地望着他被金焰映照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她还是圣女,是圣女宫的传承者,更是姬晨——一个将他圣子的身份推至道侣的女子,一个在光宸殿中被他数次死命守护的女子。
她不再犹豫,轻轻环住了苏澜的脖子,声音轻柔而坚定:“苏郎……抱我。”
听到这个称呼,苏澜全身一震,意识到了什么:“晨儿,你……”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让纯阴与纯阳结合,助你一举突破。”她抬起头,翡翠眼眸中已蓄满了泪水,但更多闪烁的是决绝与深情,“这是我自己的意愿,也是我们最大的胜机。”
苏澜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绝美女子,忽然想起问道大会上初次见到她时,她穿着那身银白宫装,圣洁高贵得如同一轮明月,让他都不敢抬眼多看。
可现在,她主动扑到他怀里,说要把守护了二十载的处子元阴交给他。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搂住。
一股无形的道韵从琉璃罩内扩散而出,将白干鸿的嘶吼、摧花左使的怒骂、殿中刀剑交击的轰鸣都隔绝在外,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在无根琉璃罩的保护下,苏澜那根象征纯阳的真龙肉柱缓缓抵在了姬晨纯阴之体的情天一线名器前。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穴口粉嫩花唇的那一刹那,太阴神纹再度浮现,但这一次感应到来者是她的道侣,她的圣子,她的苏澜,那道神纹并未抗拒,光芒慢慢收敛。
“混账,你敢——!”光罩外的白干鸿眼眶充血。
他一边疯狂攻击无根琉璃罩,一边厉声咆哮,喉咙几乎都喊破了,却始终叫不回那个不知所踪的黑衣供奉。
苏澜没有回头,只是将姬晨搂得更紧。因为他知道,不论再等来什么,他都要与她在一起。
龟头分开浅粉色的花唇,缓缓挤进那处子圣洁花穴。他感觉到前路传来阻碍的触感,那是她的处女膜。姬晨紧闭双眼,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
“我进去了。”
“嗯……”
噗嗤——一声闷响。那层薄薄的阻碍再次被打开。
但这一次,她心甘情愿。
天地为之共鸣!
光宸殿之上,再度浮现出日月的异象。
不同于先前日月潭开启的异象仅限于遗迹内,此刻那轮金色烈阳与银色明月同时冲破了遗迹空间的限制,高悬于天外。
日月之间有一道光桥相连,桥上隐隐可见龙凤呈祥之象。
无数上古神兽的虚影环绕在日月周围,龙的吟啸与凤的啼鸣连成一片,将正片天穹染成了壮丽辉煌的九彩之色。
神圣仙乐从虚无中奏响,金莲从虚空中生长绽放,九彩花瓣如漫天飞雪般飘落,穿过殿顶,穿过石柱,飘然洒在琉璃罩上。
两个巨人的虚影浮现在上空,一个是通体燃烧着赤金火焰的巨人,形似男子;另一个是周身缭绕着银白月华的巨人,形似女子。
两个巨人相对而立,缓缓伸出双臂,在漫天金焰与月华中拥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