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遗迹入口的修行者们纷纷抬头望向遗迹方向,甚至不止西域,整座大陆的修士都能看到那对巨人的虚影以及诸多异象。
无论这一刻他们是在闭关、在厮杀、还是在交欢,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一切动作,仰望天穹。
……
不可知之地。
一处碧绿盎然的山谷深处,溪水潺潺,鸟鸣啁啾。
一座普通的木屋门口,一位老者鹤发童颜,红光满面,正躺在藤椅上。
他手边摆着一尊古朴丹炉,炉中正腾起阵阵青烟,药香弥漫。
周围的草地上散落着几本泛黄的古籍,几只灵禽在他脚边踱步,一派悠然自在的模样。
忽然,老者眉头微微一动,目光缓缓抬起,望向了西方天际那片金银交织的光华。
他凝视了片刻,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
中州,阴阳宗,宗主楼顶。
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将一名青裙女子压在身下奋力奸淫。
那女子身形丰腴性感,那对饱满到夸张的豪乳被男人的胸膛压得扁扁的,双腿被架在男人肩头,脚踝随着男人每一次挺动而晃荡。
她那张清美出尘的面上混着沉醉与麻木,眼角滴滴泪痕清晰,秀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口中不断吐出压抑的低吟。
男人正干得起劲,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窗外。
西方天际,那道金银交织的光华正缓缓扩散开来,壮丽异常,无数神兽虚影环绕,圣歌仙乐连成一片。
“这气息……”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自言自语道,“纯阴纯阳现世?!方向是西域……除了圣女,另一人是谁?!”
他丢开身下的女子,披上一件衣袍,身影化作一道乌光从窗口冲出楼外。
床上的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颤,随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方才男人离去时带起的劲风吹动了她胸前那对夸张的豪乳,乳头处竟渗出几缕洁白的乳汁,混着她脸上残留的浊白精液,在腰腹汇聚成一滩。
她偏过头,望向男人消失的方向,那张泪痕斑驳的面上闪过一丝茫然。
她抬起素手,轻轻摸了摸小腹,感受子宫内鼓荡的灼热液体,迷茫的眼神渐渐化作一抹决然。
……
北域,妖皇殿,承露台。
万丈高台孤独地耸立在云海之上,四野苍茫,唯有此台。
一个冷艳绝尘的女子负手而立,一头长发在猎猎罡风中飘扬如旗,墨色瞳眸深邃如渊。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遥远的西域方向,那张冷若冰霜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半晌,她的唇角才莫名牵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低声吐出几个字:“又一个女人……呵。”
……
而在神殿内,姬晨瘫在苏澜怀抱里。破身的剧痛让她眉头紧蹙,泪水夺眶而出,却仍仰起头,努力去看他的脸。
苏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唤道:“晨儿……”
她轻轻嗯了一声,回应了一个温柔的吻。
轻柔的吮吸搅动声回荡在静谧的空间中,这是真情的一吻,也是灵魂的交融。
二人双手紧扣,肉棒深插在处子圣女纯阴玉体中。
两具躯体一动不动,唯有贴身相近,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与心跳。
苏澜开始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温柔,与其说是在进出她那片纯洁之地,倒不如说是在为她做着按摩。
他知道,刚破身的少女本就脆弱无比,若没有温柔的前戏与按摩,往后她必然会承受比现在更剧烈数倍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