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赤身裸体,修为却比白干鸿足足高出两个大境界,对付他已绰绰有余。
与此同时,她低叱一声,一道灵光从体内紫府飞出。
那是一件通灵法宝,一面巴掌大小的紫色小镜,镜面上流转着道道玄奥的符文,凌空飞起,洒下一片淡紫色的光幕,将摧花左使挡在外面。
这宝贝算是她压箱底的手段,当初本打算用来对付尉迟戒,谁知先一步着了他的道。
摧花左使被紫光所阻,只得翻身退回,神色惊疑不定。
后方,苏澜勉强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神火反噬,低声道:“夫人,你有何打算?”
“他们敢这般折辱本夫人,就都把命留在这座遗迹吧!”
苏澜摇了摇头,道:“夫人,尉迟戒境界太高,剑仙子虽然厉害,但也只能挡得住一时。”
温晴玉风情万种白了他一眼,不见丝毫扭捏:“本夫人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只是嘴上这么一说,总得解解气。你先安心炼化神火吧。”
眼见二人还有空眉来眼去,白干鸿的心情更差了几分。
“动手——!”
白干鸿一声暴喝。一道黑影从他的影子中无声无息地窜出,快如鬼魅,凌空扑向正艰难撑起身体的姬晨。正是那位虚空蝶混血的黑衣供奉。
温晴玉正操控法宝小镜将摧花左使逼退,瞥见那道黑影直取姬晨而去,毫不犹豫地一卷袖袍,法宝小镜凌空一转,一道紫光如匹练般朝黑衣供奉缠去。
但那供奉只是随手一挥,空间在他掌前寸寸碎裂,将紫光尽数吞没,身形连半分停滞都没有。
苏澜大惊失色,嘶声喊道:“晨儿——!”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黑衣供奉的手腕,将那位化象境强者硬生生拉停在半空中。
“她可是本大爷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想什么呢你?”
一个高瘦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黑衣供奉与姬晨之间。
一头灰白长发乱如鸟窝,一袭破烂灰袍脏得看不出本色,腰间挂着一只硕大的酒葫芦。
那张老脸满是褶子,偏生一双浑浊老眼此刻亮得惊人,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姬晨怔怔地看着挡在身前的邋遢身影,脱口而出:“疯前辈……”
“易水,你可是我的,别的男人休想碰你。”疯癫老人冲着姬晨咧嘴一笑
黑衣供奉眉头紧皱,冷哼一声。
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子竟敢拦他,简直不知死活。
他没有废话,眉心的虚空蝶纹骤然亮起,天青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空间神通瞬间发动。
他的身形在疯癫老人面前一虚,已然出现在了姬晨身侧,再度伸手朝她抓去。
“本大爷说了,她是我的。”
疯癫男人却不慌不忙,身形一转,依旧扣住黑衣供奉的手腕。
无论黑衣供奉如何催动空间神通、如何闪烁腾挪,那只手都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牢牢抓在他腕上。
仿佛在疯癫老人面前,什么空间法则、什么虚空神通统统都不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殿内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尉迟戒一刀逼退剑霜衣的剑罡,余光扫过那邋遢老头,眉头微皱,竟看不透对方的深浅。
剑霜衣那双银眸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她从这老人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真元波动,可一个能让化象境强者都束手无策的存在,又怎会没有修为?
苏澜最先回过神来,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疯癫老人与黑衣供奉的对峙吸引,朝姬晨急急聚音成线:“晨儿!到我这边来,帮我再催动无根琉璃罩!”
姬晨闻言,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
但她后庭被尉迟戒肆虐过,原本紧窄精致的菊蕾此刻红肿外翻,还未完全闭合,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不断向外淌着。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耻辱,咬紧牙关朝苏澜跌跌撞撞地奔去。
摧花左使眼看姬晨就要回到苏澜身边,心中焦急万分。若让圣女重新回到那小子身边,万一无根琉璃罩再被撑起来,之前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
他猛然将全身真元注入手中骨扇,扇面上那幅美人布施图忽然绽放出妖异的粉光,一缕极乐神光激射而出,击在法宝小镜散发出的光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