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幕竟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他身形一晃便从洞中穿过,越过温晴玉直追姬晨。
温晴玉刚要拦他,尉迟戒却突然刀势一变,与剑霜衣交战间刻意移动身形。
他的气机隐隐锁定了温晴玉,逼得她无法挪步。
不得不与剑霜衣联手应对。
可如此一来,姬晨便落入了摧花左使之手!
摧花左使一把扣住姬晨的脖颈,丑陋的脸上满是得意的扭曲笑容。他抬头环顾四周,阴声道:“都给本左使停手!否则圣女的小命不保!”
剑霜衣的剑指微微一顿,温晴玉也暂时停住了攻势,面色难看地望向摧花左使。
但姬晨却忽然笑了。
那张沾满泪痕与浊液的绝美面庞上露出一个凄然决绝的笑容,她抬头望着远处的苏澜,翡翠眼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柔光,随后化作决然。
“我姬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然一死,也绝不向你这等恶贼低头!”
她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亮起,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在她体内疯狂涌动,银白色的光芒从她周身透出,仿佛随时都会将她整个人化作一轮明月。
“想自爆?没门!”摧花左使一惊,立刻催动欲界之力,死死压住姬晨体内翻涌的太阴玄精。
苏澜大喝一声,却束手无策。
他想冲过去,可天昊圣辉的炼化尚未完成,他的身体仍被牢牢桎梏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姬晨被摧花左使挟持。
“呵!”
阴笑声忽然响起。
尉迟戒刀锋横扫将剑霜衣与温晴玉逼退半丈,忽然振声道:“摧花!本来这东西,本座是想留给自己用的。不过看这情形,便给你用吧!”
他袖中一物脱手飞出,直直落在摧花左使手中。
几人定睛一看,苏澜与姬晨同时骇然失色。
“破禁古符!”
那枚被姬晨用来打开遗迹入口、又不知所踪的破禁古符,此刻竟然出现在尉迟戒手中!
苏澜猛地回想起拍卖会上那枚古符的来历。既然是尉迟家经手过的东西,他们在上面动些手脚再正常不过!可笑自己竟然从未想过这一点!
摧花左使接过古符,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尉迟戒的意思。这张丑脸上露出了狂喜到扭曲的表情,桀桀怪笑起来,嘶哑刺耳。
“哈哈哈哈!天意!天意啊!”
他将姬晨压在身下,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
那光洁如玉的无毛美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腿心那道嫩红肉缝微微翕张,穴口还残留着一圈晶莹剔透的处子蜜液。
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刚一靠近,姬晨的蜜穴口便骤然亮起一道银白神光,太阴神纹再度浮现,将龟头牢牢挡在一寸之外。
可这一次,摧花左使毫无挫败之色。
他左手按住姬晨的肩头,右手立起破禁古符,真元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那古符上原本黯淡的符文被这一催,忽然爆发出诡异的赤红光芒。
红光笼罩之下,太阴神纹竟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那银白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不好!”苏澜低喝一声,不顾神火反噬强撑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破禁古符能破除一切上古禁制,莫非连这圣女宫的守身禁制也在其内?!
而姬晨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太阴神纹之所以在这一刻加速崩解,是有着多重因素。
首先自然是因为破禁古符的破禁之力足够强大。
其次,是先前尉迟戒隔着肠壁对她的太阴本源进行攻击,将禁制根基撞得稍稍松动几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疯癫男人之前对它的冲击。
那个深不可测的老疯子曾用他无法揣测的实力强行冲击过她前穴的神纹,将这道固若金汤的禁制顶出了无数细密的裂纹,留下了无数暗伤。
而这,竟成了摧花左使此刻可以利用的破绽!
古符那赤红的邪光,恰恰击在了神纹本就摇摇欲坠的根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