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她拼命挣扎,双手却被摧花左使扣在一起,举过头顶。
两只完美无瑕的玉乳随着她的挣扎上下起伏,乳波阵阵,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可摧花左使此刻已无暇多看,他的全副心神都凝聚在胯下,凝聚在那片正在消失的银白神光之下。
他的龟头已将姬晨那两瓣粉嫩的花唇微微顶开。
这一瞬,姬晨竟叫不出声来。剧烈的刺激与羞耻,令她喉间一片哽噎。
“不——!!”
苏澜目眦欲裂,双腿发力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可他刚直起身便被体内翻涌的神火烧得浑身痉挛,又重重跪倒在地。
温晴玉本想趁隙救下姬晨,可她身形刚动,尉迟戒的刀势便封住了她的去路。
她只得将法宝小镜悬于身侧,继续以紫云真气扰敌策应。
剑霜衣剑指连点数十道剑罡,又被尉迟戒一一拦下。
就连疯癫老人也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浑浊的老眼一转,正要返身去救姬晨,可黑衣供奉抓住了他片刻的分神,眉心的虚空蝶纹骤然绽放到极致,一团青色的光芒将两人同时笼罩。
十丈内的空间扭曲嗡鸣,两个人的身形在那团青光中飞速模糊,刹那间便从殿中消失了。
摧花左使呆了一瞬,旋即桀桀怪笑起来。
在他手中,破禁古符的光芒越来越盛。
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如烈火般灼烧着太阴神纹,而那神纹,在耗尽最后一丝月光后,终于彻底消散。
“没了!没了!圣女的处子元阴,就由本左使收下了——!”
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主人的狞笑中,在众人或愤怒或阴冷的目光中,狠狠地对准姬晨那毫无遮掩的白虎美穴,猛地向前一顶!
“不——!”
苏澜怒吼。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从他体内狂涌而出,淹没了视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噗嗤!”
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彻整座神殿。
随后,便是静寂。
朱红沿着姬晨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古砖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
守静山,后山禁地。
一座庄严肃穆的神秘殿宇之内,光线朦胧,不闻一丝声响。
大殿四壁是浑然一体的青石,没有一扇窗,唯一的通口便是那道从不开启的铜门。这门已经闭上了数百年,连尘埃都不能入内。
殿宇中央,有一座青铜古池。
池水清澈如镜,却并非凡水,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灵气液化而成,漾着淡银色的微光。
池中央生着一朵虚幻的白莲,莲瓣半透明的,层层叠叠绽放开来,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转着玄奥的道韵,光华在其中缓缓徜徉。
莲蕊空悬,花心孕育着一缕至纯至净的白光,每一缕光都蕴含着天地间最纯净的太阴本源。
白莲上方,悬着一轮同样虚幻的明月。
月华清辉如银纱般轻轻垂落,将白莲笼罩在朦胧的月晕之中。
那轮明月与白莲之间有一道极细的光丝相连,仿佛脐带般将月的清辉源源不断地注入莲花之中,莲花又以自身的生机反哺明月。
在这轮明月的照耀下整池灵气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千年来历代圣女在此留下传承印记,维系着太阴玄精与圣女宫的存续。
在白莲周围,还环绕着另外几朵白莲,但尽皆枯萎。
或只剩三两片残瓣,或已焦黑枯卷,或大半花瓣已化作虚无,仅余残萼,甚至有的莲蓬已空空如也,连花瓣都不复存在。
这是圣女的传承顺序——历代圣女每陨落一位,池中便枯萎一朵白莲。
而那朵最靠近中央的白莲,虽然也显萎靡,花瓣边缘微微卷曲,但比起那些枯莲来终究还算有几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