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声音从床洞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模糊的鼻音,“就是那块地方,我有点怕痒。”
“那我轻一点。”
“嗯。”
她又把脸埋下去,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像两枚熟透的樱桃。
我慢慢把手掌从她腰侧移开,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
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我把手攥成拳头,又松开。
技师端着一盆热石进来,大概是为了下一步的疗程。
她见我已经涂完精油,又看了看我妈红透的耳朵,大概在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出“新婚小夫妻害羞”的剧情,笑了笑,没有多问。
“那我现在帮太太按一下腿,可以吗?”技师说。
“好。”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清不楚的尾音。
技师开始帮她按腿。
毛巾被掀开一角,露出她一条腿,从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
她的腿很白,几乎看不到什么瑕疵,皮肤在精油的光泽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感。
技师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推上去,经过膝盖的弧度,一直到大腿后侧。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我在旁边装死。
我的目光明明该看向窗外的海,但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条被毛巾半遮半掩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嫩,白得几乎透明,随着技师的动作,那一片柔软的腿肉轻微地晃了晃。
我赶紧把视线拉回来,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在心里背起了一串代码逻辑。
妈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她把腿轻轻夹紧了一点,但技师很快又让她放松:“太太,放松一些,不然肌肉会酸哦。”
“嗯……”她应了一声,但声音有些发紧。
技师按完腿,又让她侧过身来,帮她按手臂和肩颈。
妈侧躺着,脸正好朝着我的方向。
我趴在按摩床上,脸埋进床洞,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她。
她闭着眼,睫毛在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忍耐,又像是享受。
她侧躺的姿势,让浴巾下的胸口堆出一道深邃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甚至能看到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有一滴精油正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往下滑,然后在浴巾边缘消失了。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床洞里,试图用木板凉爽的触感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了,接下来是热石。两位都翻过来可以吗?”技师说。
翻过来。意思是要面对彼此。
我慢慢翻过身,背部贴住按摩床温热的表面。
我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短裤前面确实鼓起了一个不太体面的弧度,但还好没有夸张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我赶紧拉过搭在腹部的那条毛巾,盖住腰间,然后才敢往旁边看。
妈也翻过身来了。
毛巾盖在她身上,从锁骨一直覆到膝盖。
但毛巾是软的,根本遮不住下面的起伏。
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毛巾底下隆起两道高高的山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毛巾的纹路被撑开,隐约可以看到两个小小的突起,像两颗藏在水面下的石子,明明看不见,却让人忍不住去猜。
她大概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伸手把毛巾往上拉了拉,又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