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眼睛弯弯地看着我:“你刚才叫我林太太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有一点开心。”
“那以后在家也叫你林太太?”
“你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看似气势汹汹,眼底却全是笑意,“在家叫我这个名字,你爸不怀疑才怪。”
“那就在没人的时候叫。”
“……嗯。”
她应得很轻,像怕被谁听见。她把脸埋回我怀里,过了一会儿,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你那个东西顶到我了。”
“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低头感觉了一下,好像确实,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硬了。
它正精神抖擞地抵在她小腹上,像一个不讲道理的小喇叭,宣告着某种不合时宜的存在。
她趴在我身上,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硬度,却没有躲开。
“它怎么又……”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羞意。
“它可能也舍不得睡。”
“你、你让它安静一点。”
“它不听我的。”
“你好好跟它商量一下嘛。”
“我又不能跟它讲道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对这个回答的不满。
但她的手却慢慢往下滑去,顺着我的小腹,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的东西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像试探似地握了上去。
我吸了一口气,感觉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像一枚印章,盖在皮肤上,盖得又轻又稳,却让人心口发烫。
“不是说让它安静吗?”我问。
“它这么精神,不安静也没办法。”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帮你让它安静下来,它就会乖了。”
“妈,你手不酸吗?”
“还有点酸。”
“那你还……”
“可是它一直抵着我,我也睡不着。”
她说着,手指开始慢慢动起来。
那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极认真的温柔。
她低着头,脸颊贴在我胸口,睫毛轻轻垂着,像在专心做一件她不太擅长但很想做好的事情。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更热了一些。
她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带来电流一样细密的酥麻。
我闭了闭眼,喉咙里泄出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低喘。
她听了那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握住,放慢了速度。她用拇指轻轻按过顶端,打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早上的时候……”她轻声问,“自己弄,也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但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自己弄,不会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她沉默了一瞬,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妈现在跟你说话,你会更舒服一点吗?”
“嗯。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