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嘴唇,没有再接话,但手指的动作仿佛也因此变得更加认真了一些。
她低垂着眼,只有在拇指擦过顶端时睫毛会轻轻颤一下,像一只被她自己收藏了很久的蝴蝶,正小心翼翼地扇动翅膀。
我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感受她温热的指尖包裹着我,像裹着一颗正在融化的糖。
她没有挣开,反而轻轻蜷起手指,把我握得更紧了一些。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她大概也从我骤然加快的心跳里感应到了什么,没有躲,只是更加专注地、温柔地套弄着,像是要把这个夜晚,永远留在掌心。
“妈,我……”我声音哑得不。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整个人更紧地贴进我怀里。
我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崩断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烫在她指腹上,又顺着她指缝滑落。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仍然握着我,一直等我完全平静下来,才慢慢松开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痕迹,耳根通红,却只是小声说了一句:“我去洗个手。”
她正要起身,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嗯?”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替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纸巾触到皮肤时她微微缩了一下,又乖乖没有动。
我擦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又很值得认真对待的事。
她低着头,看着我替她擦手的样子,轻轻地说:“你以后……也会这样对别人吗?”
“什么样?”
“就是……这么温柔。”
我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尾那道浅浅的细纹照得很清楚。
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她笑起来时留下的纹路。
我伸手抚过那道纹路,说:“只对你。”
她没有回答。
但她弯起嘴角,那一点点地浮上来,像月光慢慢落在海面上。
她重新靠进我怀里,把脸贴在我心口,听着我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
窗外海浪声一阵一阵,像是永远不会停。
我拉过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妈。”我又叫她,声音轻。
“嗯?”
“你记不记得,我们做陶碗那天,你说那只碗会把我们的指纹留下来。”
“记得。”
“我刚才在想,”我顿了顿,“我们在这个房间里的这些天,也像一只陶碗。被火烧过,被水浸过,歪歪扭扭的,但指纹已经留进去了。”
她很久没有说话。久到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然后她慢慢抬起头来,眼眶里亮晶晶的,却弯起嘴角,轻声问:“那它烧好了吗?”
“可能还没。”我说,“还在炉子里。”
“那……还要烧多久?”
“不知道。也许烧着烧着,就成了一只谁也没见过的碗。”我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但那也是我们自己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