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大手上的力道,同时腰下的动作也变快了。
她终于叫出了声,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放荡。
“啊……不行了……妈妈要被你干坏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干成肉便器了……”
“那这副肉便器,好不好用?”
“好用……好用……妈妈的洞里,只想装儿子这一根……你射进来好不好?把妈妈射得满满的……让妈妈肚子鼓起来……”
她这样说,我自然也不再忍。
我用力顶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壁一抽一抽地吸着,像是在把所有东西都吞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一切才慢慢安静下来。
我退出来,浊白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混着爱液,沿着大腿根淌成一条蜿蜒的溪流。
她趴在床沿上,好久没有动。
我伸手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她脸颊绯红,眼尾挂着泪,嘴角却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了按。
“你看,妈妈的小肚子,都被你装满了。”
“还满意吗?”
“满意……又觉得太满了。”
她咯咯地笑了两声,笑得胸前那对乳房也跟着轻轻颤。她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儿子的精液,是妈妈吃过最好的东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明明刚才说着那么下流的话,眼角的绯红还没退干净,却又不自觉地把头发拢到耳后,伸手去摸床头的发绳,把刚才散掉的发髻重新一盘。
动作娴熟,指法灵巧,几秒钟后,那个端庄的低髻又回来了。
她拉过裙子的下摆,遮住腿间那一片狼藉,又伸手扣好家居裙的领口,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整了整衣领。
“你把床单换一下。我去做晚饭。”
“你还能做晚饭?”
“怎么不能。妈做菜,一直很稳的。”
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耳根上的红还没褪尽,但表情已经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对珍珠耳环,对着镜子仔细戴好。
然后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侧过头,声音轻。
“今晚他不在家,我睡你屋里。”
门在她身后合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床单上那一大摊深色的水痕,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那根刚刚解放过的肉棒,好像又在动了。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
“你真是没救了。”
它没有反驳,翘得理直气壮。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
厨房里传来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沉稳而均匀,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站起来,把床单换掉,又叠好,放进洗衣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