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问我,还是在问自己?”
她没说话。
只把那只碗在水流下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泡沫把碗壁完全盖住,才低声说:“刚才你爸在电话里说,让我替他多陪你。我觉得好怪。明明……我陪你的方式,已经变成了这样。”
“那你后悔吗?”
“后悔的话,今晚就不会让你早点吃饭了。”
她关了水龙头,把碗放进碗架,又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眼睫投成一片阴影。
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又软又亮的东西。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有一种奇怪的……合理。你爸没空陪我,我替他陪你;你年轻,精力旺,总要有个地方放,我就当帮你处理掉那些多余的东西。你把我填满了,我也帮你疏解了。谁也不亏欠谁。”
她说得头头是道。
我知道这套说辞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用来把这件道德上不该存在的事情,装进一个可以接受的盒子里。
我没有戳破。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却轻轻蜷起来,扣住我的手指。
“那我们就把这个盒子锁好。”
“锁好了。”
她应了一声,然后松开手,弯腰把锅端起来,放进橱柜。她的动作又恢复成那个利落、端庄的“母亲”,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晚饭后的闲谈。
晚上十一点,她推开我的房门时,身上换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吊带睡裙。
裙摆很短,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领口很低,那对乳房几乎是半露在外面,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着。
“你换衣服了。”
“嗯。你不是说,那个盒子已经锁好了吗?”
她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锁好了,但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她弯了一下嘴角,低头,把自己耳朵上那对珍珠耳环取下来,放在我的床头柜上,跟那枚贝壳放在一起。
“你帮我保管一夜。”
“为什么?”
“因为明天起床,我还是要当那个端庄的林太太。”
她说着,伸手把肩带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但今晚,穿成这样的时候,我只想当你的肉便器。”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腿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潮气。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力道:“儿子的大鸡巴……是不是又想要妈妈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进那层柔软的皮肉里。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不像话,隔着内裤顶在她小腹上。
她自己伸手进去,把它掏出来,握在手心里,慢慢撸了两下,然后抬起腰,扶着它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下来。
“嗯……”
她又发出那个又长又软的鼻音,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你看,妈妈的穴已经被你操得这么会吃了。一碰到它,就自己张开嘴。”
她骑着我的腰,慢慢地动起来。
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眼前晃着,我伸手捧住一边,低头含住,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起来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