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真的……非要这样吗?”
“我就想听你怎么回答。”
“你说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她的手停了下来。
但不是松开,是用虎口轻轻卡住我的根部,慢慢收紧。
那种被握住却又不让释放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发疯。
我偏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黑暗里,她那双眼睛亮亮的,像藏了两颗星星。
她看着我,像在等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谜底。
“……不会。”我低声说,“我坐在她旁边,心里想的都是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弯起嘴角,松开虎口,又开始缓缓地动起来:“这还差不多。”
我不知道这句话里有多少调情、多少真心。
但她手上的动作明显变得更温柔了,像是在奖励我。
银幕上的电影在继续,男女主角在雨里相拥。
而我坐在黑暗里,被两个女人夹着,一个在左边安静地看电影,一个在右边悄悄握着我的肉棒。
电影演到后半段,母亲的动作从单纯的套弄变成了带着节奏的、细细的挑逗。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往上撸到顶端,然后在冠状沟上停住,用指腹轻轻打圈。
那处地方是我的死穴,她早就摸透了。
我的腰一阵一阵发软,后背贴着椅背,感觉脑子里那根弦快要被扯断。
“妈……我要去厕所。”我终于忍不住,声音抖得不。
“嗯,去吧。”她竟然大方地松开了手,把手指在卫衣上蹭了蹭,又重新拿起爆米花,“别让沈小姐等太久。”
我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沈雨棠偏过头:“你去哪?”
“厕所,很快回来。”我弓着腰,尽量让那个明显的轮廓不至于太显眼,快步朝影厅出口走去。
走廊里灯火通明,我靠在墙边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那块被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顶端还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它平复下去。
可越是想平静,脑子里越是回放着刚才母亲指尖的动作。
我叹了口气,转身朝厕所方向走去。
刚走到走廊尽头,身后就传来一阵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母亲正朝我这边走来,嘴里还嚼着一颗爆米花,表情无辜得像只是来上个洗手间。
但她走过我身边时没有停,是伸手推开那扇无障碍卫生间的门,然后回过头来,朝我勾了一下手指。
我犹豫了大约零点三秒,然后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锁芯咔哒一声转了一圈。
卫生间里的灯光白晃晃的,照得人无处可藏。
她摘下卫衣帽子,头发有些散乱地垂下来,孕肚在宽松卫衣下依然显得圆滚滚的。
她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目光带着一点狡黠和得意:“在电影院里面,被妈妈摸成那样,是不是很难受?”
“你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了?”她歪了歪头,“我只是恰好买了你旁边的座位,恰好把手伸进你裤子里,恰好让你硬成那样。哪一件是故意的?”
“每一件。”
她笑了笑,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