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一步,伸手拉起我的T恤下摆,指尖顺着我小腹的皮肤慢慢滑下去。
那只手从裤腰探进去,准确握住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却又重新开始抬头的东西:“它今天是不是很精神?刚才在电影院里,我握着它的时候,它一直在我手心里跳。”
“你握着它,它当然跳。”
“那要是沈小姐握着,它会不会也这么跳?”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
那根肉棒在我裤子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她用手指隔着布料弹了一下。
我吸了一口气,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妈,你到底想干嘛?”
她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我猜不透的柔软:“我不想干嘛。我就是想看看,你被她约出来的时候,心里装的到底是谁。”她说着,慢慢在我面前蹲下来。
孕肚让这个姿势显得有些笨拙,但她还是稳稳地蹲住了,伸手拉开我的裤链。
那根涨得发烫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顶端挂着前液,在灯光下发亮。
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你看,它一见我就这样。你跟我说你心里想的是我,可它的反应似乎更诚实。”
“妈……”
“别出声。”她说着,低下头,张嘴含住。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扫过。
我的腰一下子软了,后背抵着卫生间的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门外是电影院里模糊的放映声,隔着一扇门像隔着一层水。
而门内,母亲正跪在我面前,用那双平时只会叠衣服、端热汤的手,捧着我硬得发疼的肉棒,一边含弄一边抬眼望着我。
她的舌头很软,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
我攥紧拳头,呼吸乱成一片。
她像是很满意我的反应,含糊地笑了一声,口腔的振动让那根东西又跳了跳。
她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阴囊,配合着唇舌的吞吐,让快感像浪一样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
“唔……”她的鼻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你这里……比刚才在电影院的时候还大……”
“你别说话……”我咬着牙,声音发飘,“你一说……我就要……”
“要什么?射在妈妈嘴里?”她抬头看我,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上次在咖啡厅,你被我踩射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她被我说得脸一红,却没有再反驳。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这一次吞得更深,舌头绞着茎身向深处压,喉口的软肉紧紧裹着龟头。
我撑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也没有躲,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又吞深了一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卫生间的灯嗡嗡响着,门板外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的心跳几乎要盖过一切。
她的手从阴囊移到根部,配合着嘴唇的节奏上下套弄,舌尖每次在龟头上转一圈,我的腰眼就麻一分。
“妈……我快……”
她像是已经感觉到了,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马眼,同时手上加速了套弄。
那阵快感像潮水一样冲上来,我低低地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她没有躲,喉咙轻轻动了几下,把涌出来的都吞了下去。
但量实在太多,有一缕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在那件黑色卫衣的领口上。
她松开嘴,轻轻咳嗽了一声,用拇指擦掉嘴角的残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上那一点白痕,抬眼看我,眼尾带着水光和坏笑:“好多呀。你今天是不是憋了很久?”
我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感觉脑子被掏空了大半:“你下次……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打招呼还怎么叫惊喜?”她说着,慢慢扶着洗手台站起来,又扶着孕肚直了直腰,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
镜子里的她,嘴唇微微红肿,脸颊泛着润润的红晕,衣领上有一点暧昧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