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晚安。”
“晚安。”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慢慢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孕肚在睡裙下隆起一道温润的弧线,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轻抚了抚,像在安抚肚子里的那个人,也像在给自己打气,“她倒是挺会挑时间。”
“妈,我们今天只是看了场电影。”
“我知道。”她抬头看我,眼尾带着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湿意,“我知道你们只是看了电影,我知道她没有牵你的手,我知道她只是说了谢谢。可我一想到她坐在你旁边,穿着白裙子,笑着跟你说话,我这里——”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贴到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
“这里就不舒服。”她说完,自嘲地笑了一下,“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你吃这点醋。”
“你哪里大了。”
“你少哄我。”她嘴上说着,脸颊已经泛红。
她松开我的手,站起身,低头把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拨下去。
浅灰色的布料顺着她的锁骨滑落,露出被孕肚轻轻撑着的那一具身子。
她现在已经不是能完全藏住身形的时候了,胸比从前更丰满,乳晕的颜色也更深,像两片被熟透的浆果染过的花瓣。
小腹鼓鼓的,圆滚滚的,她微微侧过身,好让灯光把她那具身体的轮廓照得更完整。
没有羞怯,没有躲闪,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像在说:你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
“今天看电影的时候,她是不是这样看你的?”她问,声音脆脆的。
“她没有这样。”
“那她是怎么看你的?”
“就……正常地看。”
“正常地看。”她又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那四个字的味道,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仰头看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总是自己坐在沙发上想,你现在是不是也在这样跟别人说话。是不是也有人在她的眼睛里,笑得很好看。”
“没有别人。”
“你现在嘴里没有别人。”她说着,手已经从我的膝盖慢慢往上滑,“可你手机里有一个。”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东西时,我的呼吸明显地停了一拍。
她的指尖隔着家居裤,准确地找到了它的形状,慢慢地、带着一点赌气地,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那根东西很快就在她手心里完全醒了过来,隔着布料顶起一个十分清晰的轮廓。
“妈,你——”
“嘘。”她抬起头,把食指竖在嘴唇前,眼底带着一点水汽,又带着一点使坏的光,“你爸睡了。沈小姐也睡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和我。你不想碰碰你儿子吗?”
她这话说得又软又冲,像在撒娇,又像在宣示什么。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烧断了大半。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带。
她顺从地跪到床垫上,托着肚子侧躺下来,把一条腿微微曲起,露出腿根那一片已经不再遮掩的皮肤。
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际,那里面没有穿内裤,早就湿得不像话。
“你什么时候湿成这样的?”我压低了声音。
“你还在电影院的时候,就开始了。”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点委屈,“你跟她坐在那儿看电影,我在旁边看着你,看着她的手放在扶手上,离你有那么近,我就——”
她没说完。
因为我已经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住了那道湿滑的穴口。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主动把腰沉下来,让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陷进去。
里面又热又湿,像被温水泡过一圈的丝绸,紧紧裹着,连呼吸都在绞着我。
她仰起头,从喉底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嗯……终于……又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