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好紧。”
“是你太大了。”她弯了一下嘴角,“你每次进来,都像要把妈妈撑开。撑得满满的,连她叫什么都快忘了。”
我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慢慢地动起来。
不敢太用力,因为肚里有孩子;但也没有办法太温柔,因为她那带着醋意的小穴正一紧一紧地吸着我,像是在替她那张嘴说话。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破碎,手指攥着床单,把那些快要压不住的呻吟全部闷进枕头里。
每当我的龟头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就会轻轻颤一下,眼角也跟着泛红。
“你今天……”她喘着气,声音含含糊糊的,“跟她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妈妈?”
“想。”
“怎么想的?”
“想你在这里,在等我回来。”
“那现在回来了,你只许想我。”她偏过头,眼尾那一点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只许看我,只许摸我,只许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她说着,主动往后送了送腰,让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埋得更深。
我低头吻住她后颈的皮肤,尝到一点薄汗的咸味,和属于她的那种温热的、带着母性气息的味道。
她轻轻哼了一声,又自己笑了:“你咬得我好痒……”
“那你还要不要?”
“要。”
这一声“要”又轻又黏,像一颗化开的糖。
我扶着她的胯,重新开始用力抽送。
她的声音渐渐碎成一片,从喉咙到指尖都在颤,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我用手掌护着她那隆起的肚皮,仿佛里面那个生命也在为这个夜晚的节奏打着拍子。
就在我快要到顶的时候,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了。
一声震动,伴随着一阵短促的铃声。音乐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把那一池快要溢出的温水猛地搅动起来。
我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着“沈雨棠”三个字。
母亲的呼吸也停了。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向我。
那目光由迷醉转为清明,再由清明转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笑意又像赌气的亮光。
“她怎么这个点打来了?”她问。
“我不知道。”
“接吧。”她说。
“……现在?”
“嗯。接吧。”她说着,自己先撑起身来,缓缓从我身下离开。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缕透明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躺到旁边,拉过枕头垫在自己背后,然后朝手机抬了抬下巴,“人家睡不着,想让你陪她聊会儿。你总不能晾着人家。”
我看着她那副表情,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试探,还是真的要把我往外推。
但铃声还在固执地响着,沈雨棠似乎不打算挂断。
我只好伸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把听筒贴到耳边。
“喂?沈雨棠?”
“林哥哥!”电话那头传来她清清脆脆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对不起这么晚打给你,我、我有点睡不着……就想着,不知道你睡了没有。”
“还没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余光却看到母亲正慢慢爬过来,像一只安静的大型猫科动物,跪到我两腿之间。
她低着头,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侧脸,似乎正在端详我那根还湿漉漉的、正半软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