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也在被抽离,温热地汇入我的丹田。
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制,更没料到我一次都没有射。
那根紫黑的东西在她们体内进进出出,始终硬得像铁,青筋暴起,不知疲倦。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两人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亢的浪叫混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
两人被我轮流按在身下操弄,穴口都被磨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臊味。
“啊……还在……还在动……怎么还没射……啊啊……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啊!”
“哥哥……饶了我们……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灌进白羽的最深处——
“噗……噗噗……”
她被灌得身体剧烈抽搐,哭着叫出声:“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全部……都射进来了啊……!”
可射完之后,那根东西竟然只是稍微软了一瞬,随即又硬了起来。
我把她推开,重新压上还在发抖的柳青,再次整根没入,又是一声响亮的“噗嗤”。
“啊——!又进来了……不要……真的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丹田里的灵力疯狂膨胀。
原本只有练气初期的微弱波动,在这一夜的交合中被成倍放大。
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热,却奇异地没有破裂。
当我第二次射进柳青体内时,体内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轰”。
境界,破了。
练气中级。
我趴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喘着粗气,眼睛却亮得吓人。
青色的禁制早已碎成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床上的两个女弟子,正瘫软着,穴里还在往外流着我和她们的混合液体,“淅沥淅沥”地滴在床单上,嘴里还残留着断断续续的余韵呻吟,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高潮后的空白。
“哦。果然如此……只要交合,你就能变强。”
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转头。
云清雪就站在那里。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裙,发丝一丝不乱,容颜清丽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此刻她看着床上这乱七八糟的场面——我和两个赤裸的女弟子纠缠在一起,床单上到处是情欲的痕迹——眼神却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满意。
“师傅……?”我声音发颤,“是你让师姐她们……干这种事的?!您怎么可以这样!”
云清雪缓步走进来,衣袂无风自动,仙气犹在,可在我眼里却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柳青和白羽,声音淡淡:
“那又如何?”
“我困在结丹期数百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这两人是为我的大道铺路,有什么不可?”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却没有笑意:
“放心。在你真正‘合格’之前,我会让你尽情享受这天伦之乐的。”
话音刚落,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灵力忽然缠上我的四肢。
我本就刚突破,灵力还不稳定,瞬间便被死死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