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在我胸前轻轻一点。
“你体内的特殊体质,比我预想的还要有用。”她低声说,“吸收女修的阴气来壮大自己……倒是条少有人走的捷径。”
我咬牙切齿:“你把柔儿怎么样了?!”
云清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还好。暂时还好。”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传音符,轻轻一捏,符纸上浮现出柔儿沉睡的影像——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可脖颈处却多了一道极细的血线,正是禁制的痕迹。
“她的命,现在在我手里。”云清雪收起符纸,声音依旧清冷,“你若听话,好好配合,她就能一直平安。你若敢反抗……”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指甲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划。
那个动作的含义,再清楚不过。
我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始终挣不脱那道禁制。
云清雪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今晚先休息。明日开始,你的‘修炼’会更有规律。”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两个几乎被我折腾得脱力的女弟子,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臊气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原来从一开始,落入青阳观,被收为弟子,就全是局。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那晚之后,青阳观成了我的囚笼。
云清雪没有再亲自出现,却用禁制和传音符把我死死按在原地。
每天夜里,柳青和白羽都会准时推门进来。
她们身上带着药香,显然是服过云清雪给的恢复丹药,可眼神里却渐渐多了一丝畏惧。
我没有选择。
柔儿的命还握在她手里。
于是每晚,房间里都会响起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起初还能克制,可随着一次次交合,我体内的灵力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断上涨。
练气初期、练气中期……短短半个多月,我便稳稳踏入了练气后期。
而身体的变化,比修为更明显。
那根原本就已经不小的东西,在一次次被阴气滋养后,变得更加粗长。
青筋盘绕得更密,龟头也胀得更大,颜色深成近乎紫黑。
柳青和白羽起初还能勉强承受,到后来却越来越吃力。
我曾在夜里偷偷放出神识,想探查周围的禁制。
刚一延伸出去,就清晰地感觉到——门外不远处,有一道清冷而强大的神识正静静悬浮着。
是云清雪。
她几乎每晚都在附近。
我立刻收回神识,心里一片冰凉。
现在还不能动。
只能继续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