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直接带回那间熟悉的厢房。云清雪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我盘膝坐下,冲击最后的关隘。
突破的过程比想象中更猛烈。
灵力如洪水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疼,汗水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把衣襟浸得湿透。
我咬紧牙关,把所有心神都沉入丹田,一点点把那团已经临近质变的气旋往上压。
不知过了多久。
“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彻底裂开。
一股远比练气期凝实百倍的力量,轰然成型。
筑基。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
云清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算计被推进了一步。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看着我,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还处在刚刚突破的余韵里,整个人大汗淋漓,意识有些恍惚。
下一瞬,云清雪忽然抬手,把身上那件素白道袍缓缓褪了下去。
里面只剩一件极薄的白色肚兜,和一条同样单薄的亵裤。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那身材凹凸有致得近乎过分。
一对饱满的乳峰被肚兜勉强兜住,乳沟深深陷下去,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细得盈盈一握,却不单薄,往下是丰润的胯部和浑圆的臀,大腿修长而白腻。
肚兜下的小腹平坦光滑,脐眼浅浅的,往下一点,亵裤的布料已经隐约被什么东西顶出了形状。
任何男人看见这一幕,恐怕都要当场失了理智。
她朝我走近,声音却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内容却让人头皮发麻:
“好徒儿,终于到筑基了。现在的你,就算和为师交合,想必也能承受得住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走到床边。
我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青筋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云清雪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再不是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清冷,而是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邪魅。正气的脸庞配上这样的笑,违和得让人心惊,却又该死地勾人。
她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裤子先是轻轻按了按那鼓胀的一团,随即把裤腰往下一扯。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黑肉棒“啪”地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亮晶晶的,马眼里已经渗出清液。
她玉手握住根部,指尖微凉,却柔软得惊人。
“好粗……”她低声呢喃,随即上下套弄起来。
“啧……啧……”
润滑的清液被她抹开,整根棒身很快变得水光淋漓。
她的手指修长,却使了巧劲,时而握住整根用力上下撸动,时而用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打转。
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水声,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嗯……徒儿这里,比想象中还要精神呢。”
她一边套弄,一边抬眼看我,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媚意横生,与平日判若两人。
我喘着粗气,下身在她手里跳动,囊袋沉甸甸地坠着,被她另一只手偶尔托住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