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喉咙里翻涌着一股苦涩的酸意,过了好半天,才从那干涸的声带里挤出一句话:“……你的……婊子。”
季柏摇了摇头,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目光冷得像结了冰。
“不对。”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冰冷的耳根上,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说‘我是季柏的婊子,季柏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说。”
程青的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牙龈咬得快要渗血。
寂静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季柏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忽然变本加厉地将她两条腿往两边用力掰开,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外侧,迫使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腿心那道缝被彻底拉开,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已经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
“说不说?”
季柏的语气平淡得吓人。
“不说今晚就别想睡了。”
程青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在她的大腿内侧重重按压,那些青紫色的掐痕就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终于溃败,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串话:“我……我是季柏的……婊子……季柏想怎么……操、操我……就怎么操我……”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几乎气若游丝,羞耻感像一条活生生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爬满了全身。
季柏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窘迫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死鱼眼里终于泛起的屈辱至极的水光。
他满足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然后没有再给她任何缓神的机会。
他解开皮带,把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性器释放出来。那东西因为酒精和欲望而胀得青筋毕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直接握住自己,对准她还没完全准备好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戏,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纯粹的带着酒气和蛮横的掠夺。
干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内壁被那滚烫的硬物一寸寸碾过,疼得程青瞬间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夹紧。”
季柏的声音透着粗重的喘息,眉头微蹙。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原本干涩的穴被他操出了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撞得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垫上。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已经开始泛红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夹紧点。这么松,是不是白天自己偷偷玩过?”
程青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不停地上滑,她只能死死抓住床头的一根铁栏杆,借力稳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