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某种不可名状的标记顺着那滚烫的岩浆一样的东西,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个褶皱里。
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被迫一遍遍吞吃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他的恶趣味还没有结束。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双麻木又空洞的死鱼眼,忽然放慢了节奏。
他恶意地研磨着,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地碾压、旋转,逼出她抑制不住的细微抽搐。
“你的眼睛真的很讨厌,跟死了一样。你说,我要是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会不会就顺眼了?”
程青浑身一僵,身体极其短暂地痉挛了一下。
她明知道他是在说狠话吓唬她的。
可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把生锈的剪刀。
“别怕。”
季柏忽然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挖出来我还怎么看着你哭?”
他猛地加快动作,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程青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操得整个人发颤。内壁剧烈收缩,穴肉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强行从疼痛里挤出来。
她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沙哑嘶鸣,腿根抖得几乎合不拢。
而季柏也在她攀上顶峰的那一瞬,毫无保留地将那些灼热的、白浊的液体全部浇灌了进去。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浓,直接射在她最深处,把已经肿胀的宫口都浇得温热发麻。
季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她身上抽离。
粗硬的性器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他刚完成了一场剧烈运动,肌肉微微充血。
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抽了两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还半硬的性器。
程青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侧躺着,双腿无力地合拢,身体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微微打着颤。
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热得发烫,却依然没有哭。
她把身体折叠成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季柏擦干净自己之后,随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程青旁边。
他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忽然伸出手。
他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掌心直接打在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附近,发出湿腻的声响。
“明天早上拖地时,动作轻点。楼下新来了一批画稿,别弄湿了。”
季柏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淡漠的指令感。
程青闷闷地“嗯”了一声。
季柏没有再说话。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到了床的右侧,像往常一样背对着她。
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稳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