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皮肤微热,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季柏闷哼了一声,动作忽然急促起来。
他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嘴唇掠过她的眉骨,在她的眼皮上重重地压了一下。
那是一个算不上吻的触碰,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保护欲。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扣着她腰后那条刚纹的蛇,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
最后一刻到来时,季柏把脸埋进了程青的颈窝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那些滚烫的液体依然毫无保留地留在了她体内。
程青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洗。
她躺在那里,呼吸急促,感觉到他沉重而温热的身体压在她上面,像一座沉默的山。
过了很久,季柏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
他没有背对着她,而是平躺着。
他的胳膊依然搭在她的腰上,扣着那条蛇的位置。
程青看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破皮的墙皮,忽然轻声开口:“季柏,你今天打断他腿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怕。”
季柏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怕什么?”
“怕你有一天,也这样对我。”
季柏沉默了几秒。
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然后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不会。”
程青愣了一下。
最后,她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他在半睡半醒间无意识的呢喃。
可那两个字,落在程青的心口,像黑暗中突然被推开的一扇窗。
窗外有一束朦胧的光透了进来。
她不知道那光是什么。
它不温暖,不炽热,甚至带着秋霜一样的凉意。
但它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告诉着她。
在这个残酷的男人身边,她依然被牢牢地圈在了安全的领地之内。
她轻轻闭上眼睛,把身体往季柏那侧挪了半寸。
她的后背贴上他温热的胳膊。
那条被保护膜封住的黑蛇在暗处静静蛰伏,像极了一个沉默的应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