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无形巨手按住般死死钉在冰冷的金属台上。
黑雾瞬间将她丰腴雪白的躯体完全包裹,只露出那张端庄却迅速潮红的美艳脸庞,以及被我双手死死按开的两条修长黑丝美腿。
“阴魂锁……给我彻底发作!”
厉鬼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炸响。
苏玉琴大腿根部那枚黑色鬼脸印记陡然亮起幽绿光芒,像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吮吸着她的精气。
剧烈的空虚与奇痒从花穴深处爆发,她原本拼命并拢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在我的掌心下剧烈颤抖。
“小归……不要……啊……好痒……里面……好空……”
她咬着下唇,眼泪瞬间涌出,声音里带着身为母亲最后的羞耻与绝望。
可那股从阴魂锁传来的妖异热流,却让她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主动把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肥美阴户往我面前送了送。
我在解剖台前,双手死死按着她那两条被撕得千疮百孔的黑丝美腿,手指深深陷进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嫩肉。
“妈……我……我对不起你……”
黑雾中,一根由纯粹阴煞之气凝聚而成的粗长鬼棒缓缓成形,足有婴儿手臂粗,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和倒刺,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对着苏玉琴早已湿润的花穴口,滴落着冰冷粘稠的鬼涎。
“苏教授,你的骚穴已经在流水了呢……当着亲生儿子的面,还这么饥渴?”
厉鬼狂笑,黑雾鬼棒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啊——!!!太粗了——!!!”
苏玉琴的美眸瞬间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冰冷粗暴的鬼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致的蜜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破损的黑丝被撑得变形,淫水被挤得“滋——”的一声四溅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流淌。
我亲眼看着那晶莹粘稠的透明蜜汁,先是浸透了她黑丝上最大的一道破洞,然后沿着我的手指缝隙,一滴一滴,滚烫地砸在我手背上,最后全部落在她那只正死死踩着我的血红绣花鞋鞋面上!
“滋滋滋……”
红绣鞋像活过来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耻液,鞋面的金线并蒂莲仿佛在微微发光,把那些淫水全部吸进鞋底,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主人……好深……顶到了……子宫……啊啊啊……要被顶穿了……”
苏玉琴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疯狂痉挛。
而于此同时,九尾狐仙纹身在这一刻彻底暴走!
她的后背和被黑色蕾丝胸罩半遮的丰满乳沟上,那只九尾狐的眼睛猛地睁开,九条粉紫色的尾巴幻影如活蛇般钻出皮肉!
其中最粗最长的那一条,直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残忍地钻进包臀裙底,缠绕着鬼棒一起在她蜜穴里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鬼棒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溅得我满脸满手都是。
狐尾幻影则像第二根肉棒,在她穴肉里左右搅动,时而缠紧鬼棒一起顶撞子宫,时而抽出来抽打她肿胀的阴蒂。
“儿子……儿子还在看……啊……不要……妈……妈不是故意的……呜呜呜……主人……你的鸡巴……好硬……好烫……要把人家的骚穴干坏了……”
苏玉琴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死死盯着我,声音却越来越浪,越来越失控。
“哈哈哈!沈归,你听听!你妈叫得多骚!”
“当着你的面被本座干得高潮连连,还求我干深一点!”
厉鬼狂笑着,鬼棒突然加速,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花心。
“噗滋!噗滋!噗滋!”
苏玉琴的蜜穴被干得完全变形,黑丝破洞处已经一片狼藉,黑色的丝线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肥美的阴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