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去了……要去了……主人……射给我……把鬼精射进我的子宫……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雪白的腰肢,九条狐尾幻影同时疯狂抽插,配合着鬼棒最凶猛的一次贯穿!
“轰——!”
www。
一股滚烫的潮吹淫水从她穴口狂喷而出,像失禁一样哗啦啦浇在我脸上、手上、胸口……最大的一股直接冲刷着那只红绣鞋,把整个鞋面都打得湿亮晶莹!
苏玉琴在高潮中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压抑着却依然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
“主人……好深……顶到了……不要……儿子……儿子还在看啊……妈……妈被干得……高潮了……当着儿子的面……高潮了……啊啊啊啊——!!!”
黑雾里的鬼棒还在继续抽插,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狠,把苏玉琴干得连声求饶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失神淫叫。
九尾狐的另外几条尾巴也不闲着,一条钻进她的后庭,一条缠住她挺翘的乳尖疯狂吸吮,还有两条直接从她腋下绕到前面,代替我的手按住她的大腿,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花穴是如何被鬼棒和狐尾同时撑开、进出、喷水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玉琴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整个人瘫软在解剖台上,像一滩被操坏的烂肉,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低低的呜咽。
随后,黑雾终于渐渐散去,粗长的鬼棒“啵”的一声从她红肿的蜜穴里抽离,带出一大股混着鬼精的白浊液体。
解剖室里的鬼火疯狂摇曳,空气中,那股狐骚幽香浓郁得让人窒息。
“够了……放开她!畜生,放开我妈!!”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绝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在那股强大的阴气面前,我除了被迫观看、被迫参与这场荒诞惊悚的凌辱,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笼罩在解剖台上的黑雾终于渐渐散去。
“啪嗒。”
随着黑雾抽离,苏玉琴瘫软在冰冷的金属台上。
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垂落下来,破损的黑丝上满是泥污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水痕。
“干得不错,苏教授。”
“今晚的课外辅导,本座很满意。”
厉鬼那阴冷的声音在空气中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警告:
“七天后,阴月阴日。穿好你的红绣鞋,本座会八抬大轿,正式接你过门。在这七天里,如果敢动什么歪心思……沈归手上的情劫印,会让他连鬼都做不成!”
四周的鬼火“噗”的一声全部熄灭。
地下室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和寂静。
我瘫倒在地上,手背上被红绣鞋硌出的红印触目惊心。
解剖台上,传来了苏玉琴压抑的呜咽。
“小归……”
黑暗中,一只冰冷发抖的手,缓缓伸过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衣角。
那是我的母亲,在被一只厉鬼当着我的面肆意玩弄、甚至逼着我亲手按腿之后,向我发出的最无助的求救。
我没有甩开她的手,我反手紧紧握住了她。
“妈,七天,给我七天时间。”
“七天之后,如果我沈归不能把那畜生挫骨扬灰,我就亲手挖出我的心脏,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