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荷也笑了,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的手指贴着那片潮湿的软肉滑进去,找到了那一点凸起。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但认真的劲儿,像是在做一件她做了很多次梦但从来没实操过的事。
她每动一次都要抬头看云映棠的脸,观察她眉毛的蹙起和呼吸的节奏。
她学得很快,知道该按哪里、该用多大力、该在什么时候加速,因为她的手底下那具身体的反应会告诉她。
云映棠躺在她身侧,闭着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被推高,像一锅水被放在火上慢慢烧开。
林小荷的手指每一次探入都推进一层温度。
最后那一下她按住了正确的位置,持续地、用适当的力气压下去,云映棠的身体猛地向上挣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没有压住的、拖长了的喘息。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攥住了林小荷的肩头,攥得很紧。
林小荷感觉到自己掌心底下的身体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只握紧又松开的手。
她停在那里,让云映棠在她手底下把那一阵痉挛过完。
过了好一会儿云映棠才睁开眼,目光涣散了片刻才聚焦到林小荷脸上。
“你学会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
“你教得好。”林小荷把手抽回来,在松枝上擦了擦。
两个人并排躺在窄小的外袍上,身体还靠着彼此,腿缠在一起。
林小荷的脚趾蹭着云映棠的小腿,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之后懒洋洋地甩尾巴的猫。
“冷吗?”云映棠问。
“热。出了一身汗。”
“我给你擦一下。”
“不用。让它自己干。”林小荷把脸贴在她的肩窝里,“你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云映棠没有动。
她把外袍拢了拢,把两个人裹紧。
柴房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门缝里漏进来的风声呜呜的,但裹在袍子里面的那一小片空间是暖的。
林小荷的呼吸慢慢变平了。
她的嘴唇贴着云映棠的肩窝,说话时热气扑在那一片皮肤上:“你说……如果今天你没来,我怎么办?”
“不会的。”云映棠说,“我会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那个时候不是在内院吗?”
“感觉到的。”云映棠沉默了一息,“我能感觉到你在怕。”
林小荷在她肩上蹭了蹭。“那我以后怕了,你都能知道吗?”
“能。我尽量。”
“不用尽量。”林小荷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你要做到。”
“好。做到。”
林小荷没有再说话。
她的呼吸慢慢变深了,眼皮合拢。
云映棠低头看她。
灰白色的短发黏在她的脸侧,鼻尖上有一粒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门牙的边缘。
她睡着了,被操狠了之后很快睡了过去。
云映棠用拇指擦了擦她鼻尖上那粒汗珠,把她往外袍里又裹了裹,然后闭上眼,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