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才叫奶子!上次在你家没仔细看,今天算是见识了!”赵峰喘着粗气,大手狠狠攥住那只丰硕饱满的肥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一股温热的乳汁滋滋滋地喷了他满手都是。
“唔——不要——疼——”吴艳芬被他捏得生疼,涨满奶水的乳房本就脆弱敏感,被他这么粗鲁揉搓简直像要爆炸一样,疼得她那双妖冶狐媚的眼睛又涌出泪来。
“疼你妈!奶水这么多还藏着掖着,你这种婆娘就是欠干!”赵峰低吼着,龟头对准她那张妖艳风骚的脸蛋,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射在吴艳芬那对泛红的眼角、高耸的鼻梁、布满泪痕的脸颊和被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上。
吴艳芬屈辱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浓精在脸上流淌,感受着它从额头滑过眼角深深的鱼尾纹,从鼻梁淌进嘴角苦涩的法令纹,最后滴落在地上。
“记住这精液的味道。”赵峰蹲下身,用手机对着满脸精液的吴艳芬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变态的快感让他浑身舒坦,“以后喝我尿都得乐呵呵的。”
吴艳芬瘫在地上,一言不发,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惨白的日光灯管,那副媚态横生的脸蛋上挂着浑浊的白色精斑,和泪水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妖冶淫荡又狼狈凄凉。
“你爸的肾源,明天就会有消息。”赵峰收起手机,整理好裤腰带,临走前又狠狠踩了一脚吴艳芬那只被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丝臀,鞋底的防滑纹在臀肉上印下清晰的痕迹,“但是吴老师,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让你什么时候到,你就得到。让你怎么肏,你就得怎么肏。懂?”
吴艳芬没有回答,只是像一滩烂肉一样趴在地上,任由那只弹力棉连裤袜包裹的肥大屁股承受着黄毛的践踏。
“我问你懂没懂!”赵峰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她屁股上。
“……懂了。”吴艳芬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碎玻璃碴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甜。
赵峰吹着口哨消失在走廊尽头。
吴艳芬一个人跪在空旷寂静的医院走廊里,那张沾满精液的妖艳脸蛋埋在双手中,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接下来的两周里,赵峰的骚扰变本加厉。
第一次是体育课结束后,吴艳芬刚在办公室里用吸奶器处理完那对涨满的气球般的大奶子,把整整四个250毫升的奶瓶放进冰箱。
赵峰就推门进来了,连门都不敲。
“吴老师,又挤了这么多奶?正好,昨天打球扭伤了肌肉,听说母乳营养最好,给老子喝几口。”
吴艳芬那件深蓝色职业西装外套绷得紧紧的,白色衬衫的扣子被那对炮弹般大小的巨乳撑得吱吱作响,她刚把吸奶器收进抽屉,还没来得及整理好,领口敞开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还露在外面,连着碗大的紫红色乳晕都能看到一圈。
听到赵峰的声音,她浑身一震,手忙脚乱地去系扣子。
“赵……赵峰,这里是学校,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赵峰直接绕过办公桌,一把攥住她那对刚吸完奶、还敏感得发胀的丰硕乳球,粗糙的手指狠狠捻住那颗还沾着奶渍的紫色大奶头,用力一拧,“上次在医院怎么说的?你爸的命是不是还捏在我手里?”
“唔……”吴艳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
刚吸完奶的乳头比平时更脆弱,被他这样粗暴地拧捏,简直像被人用针扎一样,疼得她两条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都软了。
“自己把衣服解开,把奶头塞我嘴里。”赵峰一屁股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蛋涨得通红,羞愤和屈辱在她心里激烈翻涌。
但她不敢反抗,颤巍巍地抬起那双骨节粗大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扣子。
白皙丰腴的雪腻乳肉一点一点暴露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最后那对圆润硕大的柔软水袋完全袒露出来,紫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奶珠,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拽过来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猴急地含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吸——咕噜噜!
一股温热浓郁、透着淡淡花蜜香的乳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操,吴老师你这奶水真心甜!”赵峰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一边用舌头粗暴地拨弄着乳头,牙关恶意地磕咬着乳晕边缘的敏感小颗粒。
“唔——不要咬——轻点——”吴艳芬疼得秀眉紧皱,那只摁在赵峰头上的手想推又不敢推,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忍着。
她能感觉到胸口的奶阵被他的大力吸吮彻底激发,两团肥白的乳球里像开了水龙头,浓稠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向乳孔,咕噜咕噜地被他咽下喉咙。
赵峰一边喝奶,一边把手伸进她紧绷的包臀裙里,隔着老款式肉色厚连裤袜,粗暴地揉捏起那对肥厚滚圆的臀球。
粗糙的厚丝袜手感很老气,但棉料下面那丰腴的臀肉却弹软得惊人,两根手指顺着幽深的股沟往下探去,隔着裆部的加厚棉料,狠狠抠刺那道紧闭的湿润肉缝。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吴艳芬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子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那双作恶的手,可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一个常年打篮球的体育生,更何况她涨满奶水的巨乳正被他叼在嘴里,稍微一动就扯着乳头钻心地疼。
“有什么不行的?你的骚屄是不是也该开张了!”赵峰猛地掀开她的包臀裙,两只手揪住厚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暴力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的肉色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