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位置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成熟女体特有的腥甜气息。
“还说不要?你他妈骚屄都湿透了!”赵峰隔着内裤狠狠掐了一把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豆,吴艳芬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却死死咬着牙关,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没有。
赵峰把吸干净的奶头吐出来,换另一边的奶子继续吸,同时手指从内裤侧面探进去,粗鲁地拨弄着那两瓣肥厚的熟屄小嘴。
“啧,真没劲。连反应都不给一个。”赵峰吸完了大约一千毫升的母乳,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奶嗝,推开怀中的吴艳芬。
吴艳芬踉跄地从他腿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整理被扯开的衣服和裙子,那双曾经威严有神的妖狐眼此刻像死鱼一样空洞,脸上没有半分情动的红晕,甚至连呼吸都很平稳。
“下次我叫你的时候,记得在外面套一件外套,别让学生看见你衣服上的奶渍。”赵峰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对这个性冷淡的木偶女人生出一股莫名的不爽。
还有一次是在赵峰家的别墅。
那天周六,冯雅茹穿着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挺着那对饱满圆润的大奶子,亲自给吴艳芬开的门。
“吴老师来了啊,小峰在楼上卧室等您呢。”冯雅茹笑盈盈地把吴艳芬迎进门,那双慈祥温婉的眸子里全是溺爱的光芒,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即将对这位中年女教师做的事有多么荒唐变态。
吴艳芬穿着上次被撕过的那件暗红色低领连衣裙,腿上还是那双哑光老气的肉色厚连裤袜,蹬着粗跟皮鞋走上旋转楼梯。
每走一步,她那张妖艳熟媚的脸蛋就白一分,嘴唇被咬得发紫。
赵峰已经在主卧里脱个精光,那根象鼻子一样的黑粗大驴屌半勃着斜搭在大腿上,像一条伺机而动的巨蟒。
看到吴艳芬进来,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坐上来自己动。”
吴艳芬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像机器人执行指令一样走到床边,撩起裙摆,撕开连裤袜的裆部,从内裤侧面拨开那两瓣肥厚紧闭的蜜唇,对准那根黝黑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嘶——”赵峰皱着眉头。
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即使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爱液,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是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肯松口,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干涩得磨人。
“你能不能放松点?”赵峰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对光洁如玉的肥美大屁股上,“搞起来又干又涩,跟捅一个没上油的飞机杯似的。”
吴艳芬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努力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
可越是想放松,腔道里的肌肉就越是紧绷得像个牛皮套子,死死箍住那根粗长的肉棍。
她机械地上下起伏着那肥熟丰满的胯部,肥厚的臀球啪啪啪地撞在赵峰大腿上,但她的眼神始终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张妖冶无方的熟女脸蛋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打乱。
“操,你这叫什么肏屄?你他妈是在完成任务是吧?”赵峰越干越没劲,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那双浑圆翘挺的硕大丝臀,对着那道深到能夹住可乐瓶的溢肉臀沟狠狠一贯。
噗嗤——粗黑的大驴屌整根没入那团肥美多汁的美熟屄。这次插得够深,龟头狠狠撞上了那团柔软敏感的花心嫩肉。
“唔……嗯……”吴艳芬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那双妖媚的桃花眼睛里依旧没有半分迷离的春色。
赵峰揪着她那头三七分知性短发,把她的脸狠狠按进枕头里,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两颗鹅蛋般的睾丸啪啪啪地甩在肥厚饱满的臀肉上,粗长的肉棒把紧窄的阴道撑成一个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屄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整根碾入,狠狠捣弄着那团软嫩的花心。
可吴艳芬就是没有反应。
她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暴风雨般的冲击,全身的肉都在颤抖——那双丰满肥熟的硕大丝臀在撞击下泛起阵阵雪白肉浪;那对被压在身下的丰腴饱满大G奶子从身体两侧挤出来,紫色的奶头因为剧烈摩擦不断在床上蹭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但她的脸蛋埋在枕头里,紧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枕头,任凭自己的身体被当成泄欲工具,愣是连一句像样的娇吟都不肯给。
“你他妈能不能浪一点?叫两声会死吗?妈的!”赵峰怒吼着,抽出肉棒,扳过她的脸,把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抵在她嘴边,“舔干净!老子肏你半天好歹也有点水,给我把自己屄水舔掉!”
吴艳芬木然地张开那张樱桃般丰润嘴唇,伸出舌头,机械地舔舐着紫红色大龟头上挂着的黏腻蜜汁。
那股属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腥甜气息在舌尖化开,可她的表情却麻木得像是舔着一根没有味道的木头棍子。
赵峰一脸烦躁地撸了十几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胸口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推开。
“没劲。滚吧。”他失望地摆了摆手。
吴艳芬沉默地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又用纸巾压了压胸前那片被奶水浸透的布料,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连裤袜的破洞,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穿着一身雍容华贵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的冯雅茹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吴艳芬满脸狼狈的样子,亲切地拉过她的手:
“吴老师,这就走了?吃点水果再走吧。都是家里空运过来的智利车厘子和新西兰奇异果,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