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承国的地盘上又怎样?
他们燕国来的人在承国这里,皇帝、那些大臣,哪个不是对他们和颜悦色地巴结着?
她不过是顶着公主虚名头衔而已,她又不是真的公主!
量她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程灼飏嗤笑一声,微微偏了偏头:“一千金买一只手,很贵吗?”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原来你们自己也知道——自己是群废物垃圾,不值这个价。”
那几个人气得脸都绿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的几个手下也跟着嚷嚷起来:“这分明是敲诈!”“承国才是废物!”“主子,她这么羞辱我们大燕……”“让我再来跟他比试!”
燕彻正要开口,程灼飏忽然转头看向他。
那目光冷冷淡淡的,像是看着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般的不屑。
“小侯爷,”她说,“原来大燕的人,都是这样的?”
燕彻被她看得有点不舒服。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不是被冒犯,也不是被威胁,而是……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连轻蔑都算不上。
就好像在看一件不太入眼的东西,仅此而已。
他扫了一眼那几个缩在一起、叫嚣得最凶的手下,心里的烦躁翻了个倍。
“大燕的人,愿赌服输。”他冷声道,算是拍板,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每个被看到的人都缩了缩脖子,“你们该多谢公主仁慈,给你们留手还能混口饭吃。滚。”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跑。
“等等。”
程灼飏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所有人都钉在了原地。
她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剑尖点在地上,一步一步,像踩在什么东西上面,慢慢走了过去,那个人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不解。
“这个人——”程灼飏停在他面前,剑尖一抬,点在他胸口,“手留下。”
那人的表情僵了一瞬。
燕彻皱眉:“为什么?”眼睛盯着她,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一点端倪。
程灼飏没有看他,目光始终落在那个人身上。
“看不顺眼。”她目光紧紧盯着那人,“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那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开口。
“不说?”程灼飏的剑尖往下压了半分,“那我替你说。”
她一句一句地往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账本——
“一个女人,不过是承国拿来讨好燕国的玩意儿,摆什么公主的谱?”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种女人,老子在燕国一天能睡十个,装什么贞洁烈女?”
那人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
她一字不差地把那人的原话甩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场中每个人的耳朵里。
燕彻的眼睛也跟着冷了下来。
有些话私下说是一回事,但这样下三滥的话公然诋毁她,这狗东西敢这么说,他听着都觉得没脸,恨不得自己先一刀砍了这蠢玩意!
大燕现在还没到跟承国撕破脸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