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艺术沙龙的门在身后合上,低沉的音乐和淡淡的香气迎面而来。
梁景行搂着苏曼的腰往里走。
药劲已经让她整个人都软得厉害,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不断往外渗的湿意,后穴里的细肛塞也随着动作轻轻移动,带来细密而清晰的异物感。
她的呼吸乱得厉害,乳尖把薄薄的连衣裙顶出两枚明显的凸起,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乳头的触感都像细小的电流。
大厅中央是一座微微升高的展示台,暖黄的灯光只打在那里,把周围的沙发和暗处的人影都衬得模糊而危险。
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和若有似有的情欲气味。
方承誉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是沙龙的主人,三十出头,长相矜贵,声音低缓却带着明确的掌控感。
他先看了梁景行一眼,再把目光落在苏曼身上,慢慢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打开的艺术品:“梁老师带来的新人?看起来已经被开发得很好了。身体很软,眼神也已经湿了。药劲上来得正好。”
苏曼的呼吸瞬间更乱。
她能感觉到周围有好几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裴嘉靠在左侧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慢条斯理地转着酒杯;霍连城坐在稍远的位置,目光沉静却锐利;Adrian站在暗处,只露出半边侧脸;还有两三个她叫不出名字的男人,有的坐着,有的靠墙,所有的视线都像实质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
药劲让羞耻和渴望同时在身体里打架:一边是被这么多人注视的强烈不适,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喉咙;一边是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又滑下一点的诚实反应。
她甚至能感觉到后穴里的肛塞被自己夹得更紧了一些。
方承誉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摩挲,声音温柔却充满性张力:“药已经让你全身发烫了吧?乳尖硬了,下面也在流水。苏曼,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今晚的第一次……先让我们看看你自己怎么玩。”
梁景行在她耳边低声补充,气息喷在她敏感的后颈,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上去。用手指,做到潮吹为止。苏曼,你能做到的。把身体最诚实的样子,全部展示出来。我们都在看。”
苏曼被轻轻推上展示台。
她跪坐在中央,双手微微发抖。
灯光只照着她,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可那些目光却像温热的手一样落在皮肤上。
方承誉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直接把她的连衣裙拉链拉到底。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腰间,再被他彻底褪下,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薄内裤一起。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饱满的奶子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微微颤抖;腰线以下一片泥泞,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后穴里的肛塞尾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轻颤微微晃动。
“自己把腿分开。”方承誉的声音很软,却不容拒绝,“让我们看清楚你现在有多湿。苏曼,别低头。看着我们。”苏曼咬着唇,慢慢分开双腿。
动作缓慢得像是在和自己的羞耻拉扯。
湿润的穴口瞬间暴露,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外翻,淫水拉出细丝,滴在展示台的深色表面,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的手指伸下去,先是试探地碰了碰已经肿胀的阴蒂。
才刚触到,身体就剧烈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细吟溢出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了送。
“好敏感……”她自己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才刚碰到就……好胀……好热……”裴嘉靠在沙发上,声音带着笑意,却很低,充满玩味:
“继续。把手指伸进去。我们想看你怎么把自己玩到喷。苏曼,高中被那么多人用过,现在却还在害羞吗?身体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苏曼的耳根烧得厉害。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药劲让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她把两根手指慢慢推进穴里,湿软的内壁立刻绞紧,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她开始缓慢抽送,指腹刮过自己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另一只手则揉上自己的奶子,拇指反复刮过已经红肿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