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完全不成比例——那根鸡巴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臂,而她的阴户精致小巧,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
张羽的龟头压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
他晃晃龟头,那枚鹅卵大的肉球在阴唇上蹭了蹭,粘稠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让两片大阴唇滑腻得跟泡在牛乳里的花瓣一样。
这个动作已经是张羽被绿母道统强化后、性技臻至化境后下意识的调情动作,单单这一个磨蹭就让阴泉差点泄了身——那龟头碾开她的阴唇,滚烫的触感从阴唇一直传到阴蒂,阴蒂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猛然充血勃起,从包皮里弹出来,顶端的神经末梢在空气中暴露无遗,敏感到连一丝微风都能让她打颤。
张羽腰往前一挺,灵龟入洞,龟头破开阴唇,径直没入了穴口。
进入的瞬间,阴泉就体会到了极乐。
道统之力裹挟着茎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层光像是一层滑腻的油膜,表面带着无数细小的、肉眼不可见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精准地刺激着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
每推进一寸,她花径内号称无往不利的吮吸褶皱就被强行撑开。
她的花径是“九曲回廊”型——一般的女人阴道是直的或者微微弯曲的,她修炼魔道功法后,内壁生出了九道弯曲,层层叠叠的肉褶像迷宫一样,任何阳物插进来都会被绞得寸步难行。
她已经用这口九曲回廊夹废了不少男修,很多人连第二个弯都过不去就在穴口缴了械。
但在这根阳具面前,她的九曲回廊就是九道让男人更舒服的快感环。
龟头碾过第一道弯曲时,阴泉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惊叫。
那龟头太大了,镀了金膜后更是光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糙感,碾压过她内壁上的敏感点时像是用一块烧烫的鹅卵石在按摩她的花心。
皱襞被一一碾平,肉褶被强硬撑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内壁被极限扩张时发出的声音。
第二道弯曲。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成了最可怕的凶器。
那些粗粝的血管凸起碾压着阴泉的阴道,每推进一寸就在她的内壁上反复刮擦。
每一道青筋都精准地碾过藏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点,力道不轻不重,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碾过的地方炸开,窜到小腹,窜到脊柱,窜到后脑勺。
第三道弯曲。
每破一道弯,阴泉就弹起一次,腰肢剧烈地反弓,那对压在身下的巨乳从台面上弹起来一次,乳肉在空中甩出白花花的残影,然后再重重地砸回冰冷的玉石台面上,溅出一声沉闷的拍击声。
“这是……什么鸡巴啊!!!”
当龟头贯穿最后一折、直抵阴道尽头时,阴泉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淫叫。
那已经不是在床上取悦男人的媚叫声,也不是魔道功法催动的诱敌娇吟,那是一个女人的床上战斗力被彻底碾压时发出的、带着难以置信和绝望的败北宣告。
她的九曲回廊被完全贯穿了。
子宫口被一枚烧烫的龟头死死顶住,龟头的冠沟卡在宫颈口上,肉刺扎进宫颈壁的嫩肉里,她甚至能在识海中勾勒出那蘑菇头的形状——撑涨的冠沟边缘陷进宫颈口,窄缩的宫口拼了命想要闭紧,却被龟头撑开一道缝。
两瓣大阴唇被茎身撑开,紧紧包夹在茎身两侧,每一次抽送时,阴唇都被扯出的嫩肉翻进翻出,裹着白浆和蜜液。
张羽毫不费力地把她的双腿向两侧压开,让她最深处的那口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胯骨最大限度地打开,整个阴户完整地翻出来,阴唇被扯得像两片盛放的兰花,肉缝完全张开了,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鸡巴是怎么插在她身体里的。
张羽开始动了。
一次简单的抽插,龟头撞上了子宫口。
宫颈口被撞得往内陷进去一小块,子宫在腹腔里往上移了两寸,阴泉的腹部甚至能看到一道轻微的隆起——那是龟头的形状从里面顶起来的。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压在台面上的巨乳上。
第二下,茎身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蜜液被拉成一道黏丝挂在穴口和龟头之间。
然后整根没入,猛地一插到底。
茎身插进甬道时,“噗”一声,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整枚肉球都嵌了进去,宫颈口第一次被真正意义上地扩开。
子宫在那瞬间剧烈抽搐,内壁痉挛收缩,分泌出大股爱液浇在入侵的龟头上。
“不——太深了——你顶到子宫了——那个地方真的不能——”
阴泉的眼泪和涎水一起流下来,她的手在法台上胡乱抓挠,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肥臀拼命往后顶,想要把插进子宫的那枚龟头挤出去,但动作却变成用子宫壁去研磨张羽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