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挣扎,那根鸡巴就越是往她体内灌入道统之力,每一个动作、每一寸摩擦都让绿母道统在她身体里扩张一分。
快感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忠实执行被道统植入的命令——夹住,吸住,别让它跑掉!
第三下,张羽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法台上拖下来。
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把她翻转过来抱住,像抱一只绵软的布偶一样把她抱起来。
阴泉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那对巨乳甩出一个巨大的弧线,乳头上的汗珠被甩落飞溅。
张羽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盘上张羽的妖侧,屁股悬在半空,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插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鸡巴上。
重力让龟头又往子宫里钻了一寸。阴泉的腹部能看到一个明显凸起的弧度。
“你不是要榨干我吗?”张羽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来啊。”
阴泉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呻吟。
她发现自己的花径在背叛她。
那些曾为她吞噬无数男修、绞得他们丢盔弃甲的九曲回廊,此刻却在拼命吮吸、迎合、讨好入侵者。
阴道内壁的皱襞正在被重新塑形——这是绿母道统的能力,让茎身上的每条血管、每道凸起都能与内壁无缝贴合。
然后它们按照张羽阳物的形状重新长出来——被道统强行塑形,变成专属于张羽的形状。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压在内壁上留下凹槽,龟头冠沟的边缘嵌进宫颈口的肉里形成一个卡槽,茎根部的弧度与阴道入口的肌肉完全贴合。
她的这口穴正在以物理层面被改造成只适合张羽阳具的专属肉套。
她的修为,她的媚术,她的床上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被捣成了一口粗鲁顺滑的肉套子,只知道一缩一放地配合对方的抽送节奏,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裹紧茎身,每一次放松都完美地让下一轮冲击进入更深。
她甚至自己都无法控制这些收缩了——花径像是有了独立的意识,不再听从她的元神指挥,而是自动追踪张羽的呼吸和心跳,提前半拍做出反应。
张羽每次呼气的时候,她的甬道就收紧;张羽每次挺腰的时候,她的宫颈就下降;张羽的龟头碾过来的时候,她的子宫就主动迎上去,撞出一个深吻。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的子宫壁,她的嘴角流下涎水,眼神涣散,双腿越盘越紧。
她的脚趾蜷曲起来,脚背绷成一道直线,小腿肚的肌肉因快感而抽搐。两人交合处涌现打成白浆的淫液里,倒是符合了她“阴泉”的道号。
然后绿母道统真正开始渗入。
金色的道统纹路从茎身上浮现,像活的藤蔓一样顺着茎身爬进阴泉的花径内壁,从花蕊蔓延到小腹皮层,从小腹渗透进丹田气海,从丹田攻入元神识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金色的纹路是怎样一寸一寸侵占她的身体——先是阴道内壁,纹路爬上皱襞,把每一道褶皱都打上张羽的烙印;然后是子宫内壁,道统之力裹住整个子宫,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的繁衍器官,她的卵巢开始发热,输卵管在金光的浸泡下发出刺痛又麻痒的交织感——她在排卵,卵子正在子宫内壁着床,等待着被张羽授精的信号。
然后,她的认知开始被改写。
她脑中所有关于“母亲”的认知,所有关于“为儿子奉献一切”的信条,所有关于“王胤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此生应该为他而活”的执念,都在被一层层剥离、碾碎、重新拼凑。
每一片剥落时都带着真实的痛苦——那是她的记忆,她最珍贵的记忆。
但也只是痛苦了那一瞬,之后便是巨大的、汹涌的、吞没一切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掉了碎片,用欢愉填满每一个空隙。
王胤的脸。那个她看着从婴儿长成少年的儿子,脸在碎裂。像一面镜子从中间裂开,碎片一片片坠落。
王胤的名字。她带着憧憬和期望给儿子起的名字,笔画在剥落,从她的记忆中淡化、消失。
王胤的童年记忆。她抱着小小的王胤,王胤在她怀里睁开眼的画面,画面越来越模糊,从她的识海中被挖走,扔进虚无。
一块一块地碎裂,然后被另一张脸填满。
张羽。
张羽。张羽。张羽。张羽。
张羽的脸,张羽的名字,张羽压在她身上时额角滑落的汗珠,张羽插在她体内时那根东西跳动的频率,张羽射进她子宫时精液灼烧的滚烫温度——这些才是她应该记住的东西。
这些才是一个女人应该奉献一生的东西。
什么儿子?她只有一个身份——奸夫张羽的女人。
什么望子成龙?她才不在乎王胤能不能成仙,她只在乎张羽什么时候再来操她。